金属锁芯“咔嗒”一声,清脆得像一声宣告。
毒狼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在金属扶手上撞得哗啦作响:“你——你要干什么——警察——警察!有人——”
“叫吧。”靳川转过身,走回他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隔音很好。”
毒狼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靳川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是正常人的颜色了,眼底充血,眼白布满了血丝,像两口烧到最底层的炉子,火焰熄灭了,但炭火的温度还留在那里,能灼穿任何靠近的东西。
“在也门,你带队埋伏了我的小队。”
靳川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已经背了一万遍的名单,
“蛟龙第一个倒的。他冲在前面挡子弹,身上中了七枪。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在喊——‘别管我,带小娜走’。”
他伸手,握住了毒狼的小指,不紧不慢地,像在掰一根干枯的树枝。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毒狼的惨叫声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尖锐、嘶哑、不受控制。
靳川没有停。
“螭龙,小娜,老何的妹妹,二十二岁。”
他握住了毒狼的无名指,“她受了重伤,我抱着她,她在流血,还在笑。她说——‘教官,别哭,我要去见我哥了’。下辈子,我们兄妹还跟你。”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擦。
“咔嚓。”
毒狼的惨叫变了调,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
他想抽回手,但手铐把他固定死了,那只手像案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
“虬龙,东北人,个子很高,笑起来声音很大。”
靳川握住了他的中指,“他死在我面前,他说——‘别他妈哭,老子这辈子值了’。”
“咔嚓。”
一根接一根,手指断了,装回去,再断。
毒素狼的惨叫在审讯室里回荡,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了,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不断被碾碎、又被强行粘合再碾碎。
他全身的汗水湿透了囚服,贴在皮肤上,在金属椅面上留下一片湿痕。
他疼得想晕过去,但他晕不过去。
靳川扎在他颈后穴位上的那根极细的针,把他的痛觉神经放大到了正常人的十倍以上,每一秒的疼痛都被清清楚楚地刻进脑子里,没有任何模糊,没有任何遗漏,像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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