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但主祭落网那天,他也在老茶楼附近出现过。只是当时我们的人没注意到他——他太普通了,普通到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觉。”
靳川把截图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天已经亮了,操场上新兵们正在出操,口号声整齐而响亮。但此刻,这些声音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佛爷。”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转身对影子说,“他不是主祭的上线,他是主祭的掌控者。主祭在明,他在暗。主祭被抓,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本来就打算让主祭被我们抓。主祭和那十二个人,全是他的弃子。他拿他们拖住我们,让我们以为血十字在海珠的力量已经被清干净了。然后他就可以从容地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影子问:“他想做什么?”
靳川没有回答。因为他也还没有答案。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佛爷到海珠来,不是为了躲藏,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做一件事。一件需要他亲自出手的事。
而这件事,一定跟靳川有关。
搜捕佛爷的行动持续了三天。
靳川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保安部的人、姬小野的人、皇甫红竹的人、老城那帮跟靳川有过交情的道上兄弟,甚至连白素和沈君仪都发动了自己的人脉,在海珠的每一个角落布下了眼线。
但佛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第四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靳川。
叶承宗。
叶承宗已经彻底废了,坐在轮椅上,由他的管家推着,在花子街巷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靳川从基地回来的时候,看见那辆轮椅停在榕树下,叶承宗裹着一条灰色的毯子,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那两只眼睛还亮着,亮得有些瘆人。
靳川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来还债。”叶承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纸窗上刮过去,“你上次说,让我把做过的事都讲出来。我讲完了。但还有一件事,我没讲。”
靳川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那个断指的人,我见过。二十年前,他来找过我。不是在京城,是在海珠,在你父亲出事之前。他让我把靳怀远的行动路线卖给他,我没有答应。那时候我还是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还知道什么能卖,什么不能卖。”
叶承宗咳了两声,嘴角渗出一丝血沫,管家赶紧拿手帕给他擦,他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
“但后来,血棘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