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不是一直这么牛逼么？”
C：“自从带教了那个小子之后吧……”
D：“钟灿！？”
八楼，管委会合伙人黄正凯坐在副主任黄跃武的办公室。
黄正凯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深深吸了口烟：“老武，这舆论风向，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黄跃武撇撇嘴，“变了还不好？老郭回来，不知道得乐成什么样子！”
黄正凯四十多岁的人了，像个孩子一样撅着嘴唇一个个吐着烟圈。
“王艺婷这姑娘，真有意思！”
黄跃武摇了摇头：“是她背后那个钟灿有意思！”
黄正凯疑惑地看着黄跃武：“钟灿？”
工业银行南平分行行长办公室。
行长兼党官员胡国平挂断郭南华的电话后，就把分管新闻宣传的副行长和办公室主任苏曼玉叫到办公室。
“小苏啊，你推荐的华信这两个人，还是不错的！”
苏曼玉面带微笑，胡行表面上表扬的是华信，实际上是在肯定自己的工作能力。
“是胡行方向把握的好！”
胡国平挥挥手，“不说这些，没想到这次舆论反转，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
苏曼玉也是没想到，昨天腾讯新闻连续推送本地新闻，竟然有一半是关于这件事的。
只不过整个舆论似乎完全反转了过来。
工业银行不再是恶魔，华信不再是帮凶。
前几天的大反派，一下子变成洁白羽翼的天使。
胡国平对分管新闻的副行长点了点头：“廖行，下午跟各个媒体对接一下，适当报道就行，虽说我们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毕竟行业内部规则不好曝光出去。”
廖行点了点头。
苏曼玉发现，自从她进办公室，胡行嘴角的微笑就没平复过。
毕竟工业银行能在社会上赢得这么高的赞誉，在全国都实属罕见。
胡国平点了点桌子对苏曼玉道：“年后，找个时间，我们来安排，请华信的大律师们吃个饭，请郭主任还有主办案子的王律师。”
苏曼玉这时候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个身影，虽然第一印象非常糟糕。
但是两次案子下来，那个人的身影竟然挥之不去。
“胡行，这次案子的关键，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对，华信的实习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