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便要唤她的芳名一次,执念之深吓到了塔拉,竟不知所措。
“孟古青……孟古青,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变成我的女人。呜啊!”福临疼得汗泪夹落,无法自持。
塔拉正在小心地剥离他的裤子,脱到亵裤时惊得停手:“爷,奴才不敢再动。”她看到他那处红肿不堪,急急转过了眼去。
“没用的东西,若我自己动手,还要你做什么。”福临怒喝着催促:“快去拿药膏来!”
可怜柜中没有烫伤膏,况且为了保密,只有塔拉一人在房里伺候,她很怕,便小心地叮嘱他不要乱动,然后出去找药。才出侧屋没有几步便吓缩了回来,因着皇太极来到院中,朝着这屋子越走越近了。
“糟糕!”福临吓得一叫,扯过被子便遮住了身体,却忘了别的。
皇太极已在推门,几步便走到了床前,因扫见床上凌乱,外裤似已都脱了的样子,皱起了眉头:“福临你……”
蜷缩在被子里的福临下身一片森凉,哪敢正眼瞧他,面红耳赤,声音发颤地回答:“皇阿玛,儿子给您请安,下不得床,请恕不能全礼。”
皇太极显然想歪了,以为他在着急和下人欢好,只是被撞破了好事,顿时很不悦。闷哼着发出鼻音,向着塔拉斜睨了一眼。
塔拉趁机跪安,逃离此处去为福临寻药。
屋内,福临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和皇太极拉开一点距离,随后讨好地笑着说:“皇阿玛这么晚来,路上寒凉,请您千万小心龙体。”
“无妨。”皇太极安慰地想福临总算很有孝心,这点好处便把刚才的厌恶盖过了,他缓了脸色问:“这几日如何了,皇阿玛过来看看你。”他其实是为索伦图而来,却是吃了闭门羹,才到这儿来找回点面子,实情却是不好透露。
福临一下子喜得想哭,却又不敢,低了头道:“儿子很好,谢皇阿玛关心。”
皇太极瞧他战战兢兢的只觉可怜,叹了口气去扶福临脑后的枕头,想他睡得舒服一些,岂料这一动,枕下的行乐图却滑了出来。侧边卷得飞起,一看便是已翻动过很多次的样子。
yin心。虽则少年人好奇是很正常之事,皇太极却敏感得想到了这个词,皱起了眉尖。
福临忙得一掩,冲皇太极摇头:“皇阿玛,儿子随便翻翻而已,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越说越脸红。
皇太极却已在心中比较起来,想起上回在索伦图寝室发现行乐图时它还是干干净净的,这样看来,索伦图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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