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福临“纯情”。他因此膈应到了,这就想走。
正好此刻寨桑回来,见房门虚掩着便在外边唤道:“皇上,奴才……”
皇太极随口应着便出去了,因着不是外人,就对他提起了福临。
寨桑听得也很不舒服,想起在清宁宫时的情诗,话中有话地对皇太极道:“主子,容奴才唐突,几天前您为何突然起意派人为小八侍寝?”
“是朕大意了,原已闹过人命,这是第二回了。”皇太极头痛欲裂,扶住了寨桑道:“您若不嫌弃,随朕回乾清宫再谈吧。”索伦图坚持不肯见他,他很难过。
到南书房倾谈,一谈便暴露出一桩是非。
寨桑听过皇太极说起行乐图的前后,略一沉吟,跪下行礼:“请恕奴才大胆,既早有卓兰和姬兰的前例,小八对孟古青如此执念,怎会在未婚之时主动翻看行乐图还藏在床单下面,倘若被下人翻出岂不是丢脸至极,请皇上三思。奴才以为,此事绝非小八所为啊。”
“对啊。”皇太极如梦初醒,一拍桌案,瞪得双目若铜铃:“不是他,是福临!这个小子!”
寨桑忙说:“皇上,手心手背都是肉,您还是……”
皇太极咬紧牙根冷笑:“是朕糊涂,上了他的当,这小子在报复小八!”毕竟,差点被掐死的怨恨怎么可能被轻易地放过,是他太大意了,竟相信福临无怨无悔!
寨桑又劝:“皇上,福临终归也是您的儿子,此事已然定案,若您处置了他,岂非再生事端,再给福临一次机会,他会知道悔改!”
皇太极点头,容赛桑退下后,招徐源去传福临。
福临因在路上已得徐源暗示,进书房后便在搀扶下跪低了身子,十分恭敬地说:“皇阿玛,不知您召儿子来有何事。”
皇太极听他语声平稳,心想还在作戏,便也缓了声音去问:“关于行乐图的事,朕怕是冤枉了小八,依你之见如何?”
福临耳朵一动,身子越发低了:“儿子不知。”无论皇太极说什么,他都会假做不知。
皇太极抿起了唇角,尖尖上翘地露出了一抹邪笑:“也好,那朕不如问问敬事房,看当初是否真送错了地方。”
福临肩头一颤,仍是坚持着说:“儿子不知。”虽是这样,他的眼中已充满了泪水,很害怕!
皇太极离开宝座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了一会儿。他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的,是抹不去的伤心和失望,他最后一次地问:“福临,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对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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