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下这决定像是有些艰难:“除去劳役三年外,徐春花此人还需贬为奴籍,任你差遣五年,五年后若有所改进便恢复自由身。”
徐春花只觉晴天霹雳,她忙惊慌失措地跪在保长脚边嚷道:“舅舅,您不能这样,我没有偷她的玉佩,更没有去她屋子里偷,我是捡的!对,她害我,这都是她害我啊,你好恶毒!”
说着说着,徐春花这才恍然大悟,昨天哪是天上掉馅饼,分明就是个陷阱。
徐春花指着姜怀玉不断骂,她一双眼睛就像是淬了毒液一般,死死盯着姜怀玉,要是眼神能杀人,姜怀玉早让她怨毒的眼神扎个千疮百孔了。
姜怀玉皱了皱眉,往后退一步,郑小月也担心徐春花发疯上来扭打,身子一侧,可以随时防备徐春花冲过来。
“婶子这话说得有趣极了,是我害得你觊觎我的豆腐方子,为了些蝇头小利特意招来县城里的富家少爷企图强取,是我不答应对方无理要求才害得你挨踹,是我害得你怀恨在心翻墙来毁我的东西,是我害得你拿走玉佩却狡辩撒谎?从头到尾,我姜怀玉担得起问心无愧这四个字,可你呢,你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吗,你配吗!”
“若人人都如你这般不要脸,一句是对方所害就可以将责任推卸,那么,大云律法何在!?”
姜怀玉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徐春花一时间竟被震住,随后不甘心地想要多骂几句,却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保长毫不客气的又掌掴她另一边脸。
面对徐春花的委屈震惊和怨怼,保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都可能是姜怀玉算计好的,可那又如何?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姜怀玉一眼,正好与她干净如明镜般的眼睛对上,保长一怔,随后无奈苦笑。
没想到活到这把年纪,还让一个小姑娘给算进去。
保长以为姜怀玉清楚他和徐春花这一层关系,所以特意将他请来,为的就是逼得他不得不自己动手,因这避嫌二字,就是捕快来了都不能判得比他还公正。
冷汗在背后直流,保长一挥手:“把她给我先带到宗祠去,然后将此事完完整整的告诉族长,三日后由你们押送她去修运河的盛南一带服劳役。”
虽然服劳役的女子都以后勤劳作为主,但修运河的劳役是最苦的,哪怕你去切菜做饭,冬日寒风如刮骨钢刀,夏日太阳高悬如烈焰灼烧,而且每天都需要高强度的不停劳作。
姜怀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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