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保长还真能狠得下心来,这样的决断做出来,谁也不能说他一句不是,但徐春花可就惨了,去三年,回来估计都要变成周黑鸭了。
这个时候再愚昧无知的人也能感受到气愤的凝滞,徐春花原本就只是干嚎,一听自己要去劳役,顿时不干,往地上一个屁股墩躺下去就可劲儿的嚎。
她仍旧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只是在后悔为什么不再想得周到一点,让姜怀玉抓到她的把柄,纵使悔当初,悔得也不是做错事,而是没把错事做到让人揪不住尾巴。
姜怀玉不想看她的丑态,眼神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后,同保长道:“既然玉佩我已经找回,后边的事儿我相信保长会处理得妥妥当当。”
说罢也不去看保长脸色如何难看,拉着郑小月往外走,到家门口时,她忽然转身,刚刚徐春花屋里的那几个长舌妇表情讪讪的看着她。
姜怀玉连微笑都奉欠:“都已经这个点儿了,几位还有心思唠家常?还是趁早回去做些家常菜来得实在,嚼舌根能饱腹么。”
她们几人闻言脸色很是难堪,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几眼后,又不知为何总有些害怕姜怀玉,或许是徐春花这个大奇葩才刚刚被定下罪名,她们有些兔死狐悲的意思。
到屋里,香荷正打着络子,糖包在床上爬来爬去,只要靠近床边小姑娘很细心立马将他往里带回来。
“乖孩子,这小家伙是不是特能折腾人?”见到香荷小大人一般的模样,姜怀玉这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香荷摇摇头,先是冲郑小月叫了一声娘,随后回答道:“糖包弟弟可乖了,不哭不闹。”
姜怀玉笑弯了眼眸道:“外边的桌上有包饴糖,你拿去家里吃,去吧。”
香荷有些犹疑,能不能拿这个还得爹娘做主,便习惯性地看向自家娘亲,却发现她娘正一脸纠结,根本没关注她们说什么了。
“去吧,没事儿。”姜怀玉又催促了一声。
香荷这才点点头往外走。
见郑小月在那想着事,姜怀玉也不着急,她逗弄着糖包,心情颇为愉悦。
过了一会儿,就在姜怀玉想着自己干脆先去做饭算了时,郑小月有些犹豫地开口道:“玉娘,徐春花虽然不好,但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劳役三年会不会……”
姜怀玉暗叹一句郑小月还是太老实,随后抬眼看她,淡声道:“嫂子是否想说,让我原谅她这一次,想着有这一次定罪后,徐春花一定能记住痛不敢再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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