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事情。”
“我若是不这么做,我们根本没法知道在佛罗伦萨,美第奇家族究竟还有着多少敌人。”内里说:“我爱康斯特娜,我爱她为我生的儿子与女儿,美第奇家族如果被毁灭了,康斯特娜与他的孩子同样会因为他们的血脉而获罪。”
“皮埃罗.卡博尼呢?”
“同样的原因,你认为为什么近十年了,美第奇家族依然无法进入七十人议会?他是个好人,也从不讳言你的功绩,但他也是一个对僭主时代记忆犹新的人,他忌惮着你与美第奇家族,有他在,美第奇永远只能徘徊在市政厅之外。”内里摇摇头:“我只能看着他去死。”
“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塔纳.内里说:“我早就不是一个无辜的人了,我只希望,我的罪过能让我的孩子安乐无忧。”
这时,康斯特娜回来了,他们就换了一个话题。
他们的酒,或说,加了酒的热牛奶,还有许多的糖,但这杯牛奶酒,无论是朱利奥,还是塔纳.内里,都觉得有些苦。
“还有一件事情,”在朱利奥起身道别的时候,塔纳.内里说:“你知道朱利阿诺.美第奇是谁藏起来的吗?”
“是谁?”
“艾弗里.博尔吉亚,当然,我们现在都叫他艾弗里修士。”
“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朱利奥思考了一会:“我会去见他一面的。”他说:“问问他有什么要求。”
不过比起艾弗里,朱利奥.美第奇要先去见另一个更为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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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不见了,大人,”那个即便在房间里,也依然戴着面具,拉下兜帽的人声音嘶哑地说道。“天主保佑,除了偶尔还会想起罗德里格.博尔吉亚之外,我一直想念着的人也只有您了。”
“我应当说万分荣幸么?”朱利奥说:“杜阿尔特。”
杜阿尔特从喉咙的缝隙间发出笑声:“不,大人,您已经证明了,即便没有家族与血统,您依然是个不容小觑的魔鬼。”
“这可不是夸赞,”朱利奥说:“这里很隐秘,杜阿尔特,你可以将面具和兜帽摘下来了。”
“我现在的脸很可怕,”杜阿尔特说:“你见了会厌恶的。”
“我原本也不喜欢你,”朱利奥说:“而且我见过数以百计的大麻风病人。”他补充道:“我必须看见你的脸,不然我可不会对一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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