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手下容情。”
“既然如此,”杜阿尔特说:“我也只得遵命了。”
他先是拉下了兜帽,然后去除了面具,在整齐的白发下,是一张被毁掉了一半的面孔,从额头到面颊,遍布着可怕的疮疤。
“这是火炭烫出来的。”朱利奥说:“你怕有人认出你来么?”
“一半一半。”杜阿尔特说:“既是为了提防博尔吉亚的朋友与敌人们,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可以告诉我吗?”
“我和您说过,我是皮鲁齐家的人,但我没告诉您,我还是他们的长子。”杜阿尔特说:“当我被异教徒劫掠去的时候,我还很年轻,但我那时已经有了一个妻子,但等我被博尔吉亚赎出来,回到佛罗伦萨的时候,却发现我的父母已经去世,我的弟弟取代了我的位置,娶了我的妻子,他们已经将我遗忘,非常恩爱,并且有了两个孩子。”
“我……知道了。”朱利奥问道,他没有露出分毫怜悯之色,同情对如杜阿尔特之类的人来说只是羞辱:“那么您现在呢?”
“以一个旁支的身份做着顾问的工作。”杜阿尔特说。
“不,”朱利奥说:“你让皮鲁齐家族站在了我的一边,这不是一个顾问可以做到的事情。”
“也许是歉疚,”杜阿尔特说:“我的弟弟对我还是颇为慷慨的,而我也有着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除了你的弟弟之外,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
“他的长子。”杜阿尔特说:“连他的妻子也不知道。”
朱利奥沉默了一会:“你想要皮鲁齐吗?”
“有什么区别呢,”杜阿尔特说:“我现在就有皮鲁齐,若您指的是荣耀与身份,大人,自从我站在了博尔吉亚的身边,就没再指望过那些玩意儿。”
他站起来,向着朱利奥一躬:“我只希望您,大人,能够信守您的承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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