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却又没有能力承担这后果。这也有可能是悲剧酿成的起始。
韩虞一想也是,内心十分佩服周尔雅。
虽然周尔雅在很多时候,冷静的近乎冷漠,但正是因为这种抽身事外近乎无情的冷静,让他不会受到外界情感的影响,能像一台精密仪器一样准确的分析。
“你对于人心和情感的把握,真是精准。”韩虞敬佩的感叹。
“或者说……”
“或者说什么?”韩虞紧张的问道。
周尔雅暂时没有证据,并不想玷污一个妇人的名节,所以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应该再看看谷家三少爷的遗物。”
或者说,这位大嫂谈论起小叔子的表情,更像恋人。
但事关谷家的名节,不管是不是,死去的人无所谓,活着的人以后都要在黑暗中度过。
周尔雅到底是个绅士,并不想让一个美丽的女人承受被人指点的痛苦。
“之前检查过,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韩虞叹气。
周尔雅笑了笑,转头看见蔡副官手里的白玉碟上放着的那只死去的纺织娘,话题一转:“我最擅长的,还是鬼怪和神秘的民间故事。你有没有听过苏北一带纺织娘复仇的传说?”
“又是传说?”韩虞对民间传说不感兴趣,他是个只相信科学的进步青年。
而且韩虞信奉简洁和奥卡姆剃刀原则,所以和案情看似无关的细节他都会直接从脑海中删掉。
周尔雅恰恰和他相反,他关注虚无缥缈的传说和无关的细节,可偏偏又拥有将这些无关的细节重构的能力。
在从欧洲回中国的路上,韩虞与周尔雅一起就遭遇了一件海妖传说的故事,没想到回了上海,案件还没什么头绪,又有传说来光顾。
周尔雅不理他,盯着死去的纺织娘黯淡无光的眼睛,像是自言自语:“纺织娘一般被视为勤劳的象征,它发出的声音就是‘织、织、织’,就像在催促大家劳作一样。大约农家的孩子,小时候都听过这种清脆的鸣叫。”
“但是也有少数地方,却说纺织娘本来是积劳成疾而死的女子所化,它叫声充满了悲愤,简直如同诅咒。当纺织娘出现在房中的时候,被视为最不吉祥的死兆。”
韩虞一愣:“你这传说从哪儿听来的?”
“江北的一个小镇。”
周尔雅戴上手套摆弄着手里的纺织娘尸体,又补充说:“谷家庆隆纱厂,对女工的盘剥还是相当狠,据说刚创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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