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去向,一日找不出来,朕心里一日都无法踏实。定远侯就辛苦点,务必要尽快查清楚啊!”
“臣遵旨。”元旻舟连忙应道。
赵沛挥挥手,便也让他们退下。
元旻舟与孙明远走到宫门前,正要跟他道别,却被他叫住,“侯爷,今日之事,你就告诉老夫吧。可是你的手笔?”
“相爷何出此言?”元旻舟笑意不变,眸光深邃似海。
孙明远见到他这副模样,只觉脑壳发疼,无奈地指着他道:“你要整这么大的手笔,好歹也跟老夫说一声吧?若非你我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独角戏如何唱下去!”
元旻舟哈哈大笑,“相爷想多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若说全盘谋算,那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孙明远也算是大开眼界,想到此人一出手就拔掉杜家二房的根基,断其子孙后代的后路,甚至还把杜太傅那老狐狸算计了进去,一时间,一双老眼里有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尊崇之色。
拜别了孙明远后,元旻舟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骑马去了窦家。
出宫后,窦长柯随父亲回了家。
墨城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他的身份和行踪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了,自然是没有继续待在定远侯府的理由。
此刻,他正趴在床榻上,任由窦石谦给他擦着药酒。
一股药酒味儿扑鼻而来,浓郁而略显刺激,他吸了吸鼻子,忽觉眼睛被那股味道熏得难受无比。
他下巴抵在枕头上,忽然就想起了过去的事。
那时候,他的性子顽劣跳脱,又不甘心被古板军规束缚,总是费尽心思钻空子做蠢事。每次被老大发现,总逃不掉一顿军棍。
可之后,老大总会给他送来药酒,顺便狠狠训斥他一顿。
犹记得,她这么说过——窦长柯,我能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你若是有本事,可以不遵守这世间的规矩法度,但必须要将它们熟记于心,并且要清楚地知道何时要遵守,何时要借用。
而今,他记住了她的话,却再也没人给他送药酒了。
这么想着,他的眼睛忽然就红了起来。
窦石谦一眼瞥过,大掌在他臀部上啪地拍了下,他哎哟一声痛喊起来,“老头子,你这么用力干嘛?这要拍坏了,以后我还要不要娶媳妇儿的?”
“啧啧啧,”窦石谦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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