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犷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臭小子,你害不害臊?”
窦长柯白了他一眼。
有本事这么嘲讽他,以后可别到他面前哭着要抱孙子。
就在这时,窦石谦的随从突然来报,说是定远侯登门求见少大统领,窦石谦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不多时,元旻舟便来到了他的床前,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关切道:“让你受了这些苦,真是过意不去!”
“说什么过意不去?”窦长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朗声一笑道,“为老大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元旻舟撩起袍子坐下,眸光深深地看着他,却见他挑了挑眉,独属于少年的桀骜之气尽显无疑。
他忽然举手投降,一副头疼消受不起的模样,“侯爷,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你这眼神,估计就只有少夫人能应付得了。我这看着怪瘆人的……”
元旻舟愣了愣,随之笑了出来,目光落在他背上的伤处,问道:“可找过大夫来看过了?”
窦长柯摆摆手,一脸无所谓,“不过是点小伤,躺几天就好了。你要知道,我们这些常年沙场作战的人,皮糙肉厚,身上挂点彩,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实在是不必放在心上。”
“说得颇有英雄气概。也不知道刚才谁喊得最大声!”门外远远传来窦石谦的嫌弃之语。
窦长柯顿时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他,大大咧咧地问道:“侯爷,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元旻舟点了点头,略一思量,便问道:“来此是想问问,当时在大殿上,你从怀里掏出来的书信,是否真的遗物?”
窦长柯眨了眨眼,忽然有些为难了。
他记得,少夫人曾经嘱咐过他,不得将此事告诉别人。
这个别人,包不包括她的夫君呢?
看出他的迟疑,元旻舟置于膝上的手不禁握成拳,试探着问他,“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也……不是……”窦长柯拧了拧眉,笑容有些勉强,“只是少夫人曾经告诫过我,不得将此事随意告诉别人的……不过……你既然是她夫君了,自然也不是别人了……”
像是想通了什么,他脸上扬起一抹纯粹的笑,便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说到那笔迹时,他双眼发光,惊叹道:“侯爷,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少夫人那字,简直跟我老大的一模一样。若不是我亲眼看着她写下来的,我当真以为那是老大的墨宝了!”
说完,他眼里满是赞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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