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皱着眉头,暗含精光的视线在那些下人身上来来去去,半晌后,才重新看向蒋宇,沉声道:“蒋宇,你有何话可说?”
“王爷,请容末将问他们几句。”蒋宇嘴角衔着冷笑,尽管被京兆尹以“嫌疑犯”的由头缉拿,可依旧不改自称,端的好气魄。
京兆尹心里有些发怵,却不得不梗着脖子怒喝,“蒋宇,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要以为能够颠倒是非黑白。”
“大人,你在慌什么?”蒋宇嗤笑,微挑的眉梢里暗藏着淡淡的讥诮,话音陡然转冷,喝道,“黑即是黑,白就是白,末将只是一介粗人,可没有大人舌灿莲花的本事。”
“噗——”
突然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众人看去,却见谢风华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正满含讥讽地凝视着京兆尹,讥笑道:“本大统领竟不知,掌管天京事务的京兆尹,何时还管起了旁人的嘴巴了?”
京兆尹脸色涨红,愤恨难平。
北恒王向来与她不对盘,闻言便道:“定北大统领此言差矣。既然事关皇上安危,就应该从严审理。京兆尹也是忧国忧民,生怕放过任何一只漏网之鱼。可让本王不解的是,定北大统领又为何要出言讥讽?莫不是觉得,为人臣子不该关心圣上安危?”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突然别有意味地笑了笑,道:“也对。如今,定北大统领的虎符已经到手,出征已是事实,自然就不需要……”
这番欲言又止,倒是用心歹毒,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她往“乱臣贼子”的方向靠去。
谢风华正欲说什么,却被元旻舟抢先了去,“北恒王家住在海边的么?为何管得这么宽?不仅忧心皇上龙体,还关心将士出征百姓疾苦。知道的人,会觉得您勤勉忠君。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您志在天下,坐揽了皇上的权利呢!”
北恒王顿时拍案而起,“定远侯,你……”
“看来本侯说中了北恒王的心事了?”元旻舟朝他拱手,佯作不好意思道,“惭愧惭愧。同朝为官这么多年,如今才发觉王爷的远大志向。等皇上醒了,本侯定然会如实呈报,也可以试着为王爷争取下忧国忧民的权利……”
北恒王一口气堵在胸口,恨不得将那张脸撕烂。
这个人,似乎在说笑,却又无处不藏针,稍不注意就被扎得鲜血淋漓。
当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暗暗掐了掐掌心,疼痛使脑袋清醒了些,老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让步道:“定远侯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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