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咱们梁朝不可或缺的栋梁啊!”
说完,他便狠狠灌下一杯酒,不再言语。
元旻舟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您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又何必如此谦虚?此前听闻皇统领您与唐世子留在天京时,本侯还想着,您父子俩是否会有不习惯的地方。如今看来,却是本侯杞人忧天了。”
北恒王眉心一跳,感觉着他唇齿间的敬称,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
须臾,他硬着头皮问道:“定远侯的意思是?”
“没什么,”元旻舟眉梢微挑,笑意凉凉地道,“本侯只是感慨下北恒王本事超群。这才在天京里待了多久,就已经与京兆尹如此熟稔了。早知道你倆有这关系,这个临时的朝堂又何必设起来……”
殿内众人齐齐变色。
饶是宠辱不惊如北恒王,也忍不住心里怒骂一句——奸诈!
他不过就怼了下谢风华,至于逼迫到这个份儿上?
当然,他若是看到某人那温情宠溺的眼神,就会知道,这样做非常有必要!
谢风华捂着肚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的夫君,真是帅!
唐孟谦不忍老父被人欺负,试图以旁观者的身份道:“定远侯,此言差矣。北恒王府承蒙天恩,留守天京,自然不能辜负皇上的期望。今日,大家既是同为命案出力,又何来关系亲疏之说?”
“唐世子是这样想的?”元旻舟笑道。
唐孟谦拧着眉头,回答他,“的确如此。定远侯可是觉得不妥?”
“自然不是。”元旻舟夹着酒杯,姿态里尽显风流贵气,语气似乎也缓和了一些,“本侯只是觉得,关系亲厚并非坏事。可别用错了场合。否则,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唐孟脸色有点僵。
而北恒王早已恢复了以往的高深莫测,可细看之下,还是能窥出些许不甘。
他暗自咬牙,却不得不附和,“定远侯所言极是。一切都是本王草木皆兵了。不过,这也是出于对皇上安危的考虑,皇后娘娘想必也能谅解的吧?”
杜平飞好戏正看得上头,闻言愣了愣,笑道:“那是自然。”
见状,谢风华立即舒舒服服地靠回到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神情里有着不合时宜的慵懒,像极了得到抚摸心满意足的小猫咪。
一直以来,她都想亲眼见识下,元旻舟舌战群儒的本事。
可惜,等不到这个机会。
今日,从头到尾听下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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