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快些传出去。”
万依硪点头道:“学生遵命。”
秦中徽感慨道:“快死了,还能抱一抱孙子,老天待我不薄啊!”
万依硪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个时辰后,那封信还没有传出去,但载着秦中徽儿子儿媳的马车,却已缓
缓逼近了临安。赶车的是一个身着布衣,留着半尺美髯,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任谁瞧了他都不会想到,这穿着普通的男子竟然是当今大宋宰相,秦中徽的独子,秦熺。马车内是一个面容普通,但气质分外素雅的妇人,她怀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眸里尽是慈爱。这是他的夫人,伊贤。
伊贤忽的对车外说道:“相公,咱们这突然回来,公公他老人家不会不高兴吧?”
秦熺微笑道:“娘子,就算他老人家不高兴,但一见了孙儿,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
伊贤蹙眉道:“对,公公的气一消,便会把你调回临安,只留我这粗手大脚的农家女子留在那穷山恶水里。”
秦熺笑道:“娘子,这两日我听的抱怨,可比咱们成婚两年加起来还要多。我这次主要是想见见父亲他老人家,看完了,咱们就回去,在我看来,这临安反倒没咱们那穷山恶水待着舒服。”
伊贤苦笑道:“当年咱们成婚时,公公他老人家就没来,他是天下第一大官,不会嫌弃他这个儿媳妇是庄稼人的姑娘吧?”
秦熺脸色微沉,他道:“他若是敢瞧不起你,他这个爹我就不认了!”
伊贤忙道:“相公,是我说错话了,您别生气。”
秦熺不言语,默默的赶起了车。足足行了二里多地,秦熺才又开口道:“我脾气急躁,要是没你这个贴心人这两年在我身边,时常宽慰,我已不晓得做了多少错事。所以说,咱们这一家三口过日子,是天定的,别说我父亲,就算是皇帝也拆散不得。”
伊贤闻言甜甜一笑,感觉窝心极了。
突然,秦熺不说话了,马车也停了。
伊贤一惊,赶忙撩开车帘,问道:“怎么了?”
秦熺还在车外,他扭过头去,皱眉道:“路上好像躺了一个人。”
伊贤忙道:“那快去瞧瞧,别是行路人犯了疾病,昏了过去。”
秦熺点点头,下了车,上前几步把脸朝下倒在地上的那个翻了个儿。二人这一照面儿,秦熺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伊贤问道:“相公,怎的了?”
秦熺笑道:“没事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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