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这人脸上白擦擦的,我还以为见鬼了呢。但现在看清楚了,原来是这人脸上贴了许多膏药。”
伊贤蹙眉道:“相公,你快看看,他是死是活?”
秦熺往前一探身,把手指往那人的鼻下探去,但秦熺的手指只是刚碰到那人的鼻沟,那人好似回光返照般,一把钳住了秦熺的手指。秦熺还来不及害怕,又听那人轻声道:“给我来些吃的。”
秦熺忙回头喊道:“娘子,扔一些干粮过来!”
伊贤钻会车里,取出两块面饼扔了过去。那人一闻见饼味儿,甚是灵活的站起了身子,就将那抓起面饼,丝毫不嫌脏的囫囵塞进了嘴里。吃罢,抹抹嘴,拍拍肚皮,一脸的怡然自得。
秦熺看的是怒火中烧,他暗道:“这该不会就是个讹人的吧?”
那人笑道:“在下会些算命的把戏,饼不白吃你的,在下给二位算上一卦,如何?”
秦熺淡淡道:“不必了,我夫妇二人还着急赶路,先生若吃饱了,那便到一旁去睡吧。”
那人摇头道:“你不让我给你算,我还偏要给你算了。看二位这是要去临安?”
秦熺道:“不去。”
那人笑道:“这便好,二位千万不能去临安,否则……”
秦熺那边没说话,伊贤倒是急了,她问到:“先生,否则怎样?”
那人摆手道:“夫人不必担心,您这一生修得善果,百毒不侵。但这位相公,跟车里的孩儿,可就…唉!”这人话说一半,便又唉声叹气起来。
这孩子是娘的心头肉,伊贤一听自己的孩儿会有差错,吓的登时就昏了过去。秦熺盛怒之下,一把揪住那人的脖领,骂道:“若我夫人有个三张两短,我杀了你!”
那人笑道:“阁下好歹也出身官宦之家,怎的一开口就要打要杀的。”
秦熺冷笑道:“谁伤了我的妻儿,我便杀谁!”
那人淡淡道:“当真?”
“做不得假!”
那人微笑道:“是条汉子,在下送阁下一句话,魂断七尺,命丧九丈。阁下还是快些折返回去的好,莫要去临安了。”
秦熺沉声道:“你不让我去,我还偏去了!”
这时,背过气去的伊贤已然醒来,她呼道:“相公,咱们还是回去吧!”
秦熺喊道:“我早说过,你不用怕,你还唠叨些什么!这临安,我是非去不可了!”
那人笑道:“去吧,去吧,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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