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之后,会根据二公子的身体,为二公子适当加些止疼的药的。”
“有劳了。”景牧白着一张脸,客客气气的道。
贺大夫心平静气的为景牧把了脉之后,然后提着药箱走到外间,从药箱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将其中的粉末依次少量的倒在茶盏里。
用温水化开之后,端了了过去,递给景牧。
景牧接过茶盏,没有任何迟疑的一饮而尽。
贺大夫拿着空了的茶盏道:“二公子如今醒了,也就算是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候。”
贺大夫忍不住眉开眼笑,声音里带着笑意:“接下来只要好好调理一番,二公子体内的毒势必会再达平衡。”
“那就有劳了。”
“二公子客气。”
大约是景牧病危的时候,定北侯府的氛围因此太过压抑。
所以景牧醒来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侯府。
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传到了玉文溪的耳朵里。
玉文溪最近这一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在听到景牧醒来的时候,反而没有那么激动了。
淡淡的对来禀报的人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至于其他的,便是连多余的表情也再没有了。
景牧应付完一波又一波的探视的人,十分疲倦。
也不知道贺邢与玉文溪在他昏睡期间是怎么操作。
在他醒来时候,一个个问的都非常的细致,便是他昏睡前吃的东西、入口的分量,都有人问。
贺邢大概是见他醒来太高兴了,也不知道给他通通气。
又或者,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要与他通气的这桩事。
反而让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受了限制。
居然还有人十分苦口婆心的对他说,一定不能把包庇给自己下毒的人。
想来大约是因为宫里的太医来过,贺邢在暴露之后,为了保住自己而推到他身上的问题。
他倒是知道谁给他下的毒,也知道是谁把他变成如今这幅样子的。
但他能说吗?
答案显而易见。
显然是不能的。
先不说,他如实说了定北侯府的人会不会相信,只说他在说完之后还能不能活下来。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定北侯府会不会为了侯府的名声,而把这桩事瞒下来。
这毕竟是桩结结实实的丑闻!
景牧只好让他那原本就十分苍白的脸,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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