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加的苍白,像是有口难言道:“我不能说。”
也不知道对方想到了哪儿,加上他死死不松嘴,耗尽了对方对他原本就不多的耐心,这才堪堪过去。
入夜,景牧将人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他睡了那么久,刚刚醒,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夜深人静、悄无声息的时候,月影院除了他房间的灯火,其他地方的灯全都灭了。
夜半十分,玉文溪穿着黑色的披风,带着贺邢走了进来,盈盈一礼道:“二公子。”
“文溪姑娘客气了。”景牧从椅子让站起来道。
他们眼下站的位置是很安全的,只要外面的人不推门进来,就不会知道这屋子里到底有几个人。
景牧似笑非笑的看着贺邢,一副想要找场子的模样:“贺大夫,我醒来以后您也不跟我说说,我昏睡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今日被侯府的人接连询问的时候,有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出处,若不慎答错了,捅了篓子,可怨不得我啊。”景牧一番话说得十分客气。
但也足够诛心。
贺邢承受着玉文溪死亡的一眼,十分尴尬的道:“看见二公子醒来实在是太过欢喜,只想着如何与旁人分享这份欣喜,却忘了正事,实数不该。”
“以后定然不会再出这样令二公子难办的纰漏。”贺邢保证道。
“那就好。”景牧原也只是一说,顺带着表明一下态度。
毕竟,他也不能真的要求贺邢与玉文溪想的一样多。
“说说最近的事吧。”
玉文溪将最近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按照时间脉络都说了一遍。
“太医院的人都不会是草包,他们发现我身体里不止一种毒也很正常。也亏得没有时间给他们一直研究,不然未必不会往毒人方面去想。”
景牧顿了顿:“我其实很好奇,倘若对方看出了我毒人的身份,姑娘打算怎么办?”
“杀!”玉文溪毫不迟疑的道。
景牧笑了笑:“如此果断,毫不迟疑,看来姑娘在我昏睡时已经想过了。”
“并且已经布局了,只是那人只看除了中毒,且觉得这毒是近期中的。”
“既然是近期,所以跟玉家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那太医一行人也算是死里逃生啊。”景牧调侃道。
“我是玉家的人,自然以玉家为先,至于旁人的性命……”
“必要的时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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