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溪还真不清楚。”玉文溪眼里已经毫无温度可言:“二公子一路走来,文溪也是看在眼里。”
“用艰辛二字形容也不为过。”
“但二公子可别忘了,即便二公子走的再远,翅膀再硬,玉家也……”
玉文溪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景牧打断道:“玉家也依然是我需要忠于的对象。”
“文溪姑娘,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姑娘不必一次次提起,我便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也不会忘记的。”
景牧觉得有些厌烦,但他又不得不与玉文溪虚与委蛇,他耐着性子道:“想要杀程筠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需要我们从长计议,缓缓图之,而不是横冲直撞,想要天下人都知道你杀了程筠墨。”
“除非姑娘想把玉家拖下水。”
找命门,谁不会啊!
“二公子说的事,确实不能看将玉家拖下水,是文溪太心急了。”玉文溪服软道。
“关于杀程筠墨这桩事,我已经有了计划,你们不要随意插手。”景牧淡淡的吩咐道。
“文溪明白了,也会约束手底下的人的。”
景牧来了北疆这么些天,因为事忙,距离他上一次连邵容与已经很多天了。
景牧买了一些邵容与爱吃的点心,来到了邵容与学艺的地方。
许久不见,远远望去邵容与似乎又长高了一些,景牧没有进去打扰他们。
而是等着他师父放人。
他本来来的时候,时间就不太早,没等一会儿,邵容与就从里面出来了。
学艺这么长时间,邵容与似乎活泼了很多,浑身也在没有他刚见到人时的戾气。
“景二哥。”邵容与看见景牧来,十分欢喜的道。
“二哥怎么过来了,是军营不忙吗?”
景牧是做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有瞒过邵容与。
他的目的也不是把邵容与培养成一个不谙世事的人。
而且,他的身世也注定他不能成为这样一个人。
“办事路过,突然想起许久未见你了,便想来看看你。”景牧半真半假道。
“那二哥能待多长时间?”邵容与十分渴望的看着他道。
“等会就要走。”景牧看着邵容与眼里的光渐渐的暗了下去。
于心不忍的补充了一句:“我身上还有公务,不能多留。”
他在前几次过来的时候,已经隐隐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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