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容与对他的依赖了。
景牧深深觉得这不是个好现象。
首先,人一旦在心理上有了依赖,很大程度就会有所松懈。
景牧不知道别人家的兄长都是怎么对自己弟弟的。
但景牧心里很清楚,他可以做邵容与眼里的兄长、他的朋友、他的后路。
但唯独不能成为他依赖的对象。
毒人的寿命不长久,倘若邵容与对他过于依赖的话。
他活着,那好说。
但万一他哪天没有熬过去,冷不丁的去世了。
邵容与怎么办?
那和直接废了他有什么区别?
“这么快就要走。”邵容与显得十分失落:“那景二哥,你下一次什么时候会来?”
“等我有时间了一定会来。”景牧笑道。
“你也知道最近北疆不太平,我又身在北疆军营,自当要负起自己的责任。”
景牧不得不佩服程柰对他的影响。
倘若这句话放在之前,那他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只可能是为了应付。
然眼下他竟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背负的责任。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人诚不欺我!
“那好吧。”邵容与有些闷闷不乐的道。
“我在路上买了你最爱吃的点心。”景牧打开油纸,将里面的点心展示在邵容与的面前。
十分温柔的道:“我没记错吧?”
邵容与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立刻喜笑开颜。
“谢谢景二哥。”邵容与笑道,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景牧又问了一些邵容与的近况,在嘱咐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景牧不太愿意让玉家人知道邵容与在哪里,那次药房的事,玉家不知道有多恨邵容却。
邵容与作为邵容却唯一的弟弟,更是南疆邵氏唯一的后人。
玉家岂有放过他的道理?
景牧在离开之后,直接回了军营,比起他的住处,军营应该还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景牧在回去之后,发现军营里的氛围不太对劲,明显比平常轻松了许多。
“发生了什么事?”景牧随手拉了一个人问道。
“今天我们打了胜仗。”
往常也有打胜仗的时候,但胜仗都是堪堪取胜。
从来没有这种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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