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笑着问道。
“我这是在照顾同僚。”程筠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
景牧低低笑了笑:“也只有阿榆能把滥用职权说的如此清尘脱俗了。”
“走了。”程筠墨摆了摆手道。
“路上小心。”
虽然程筠墨说他可以不用去军营,在家休息了。
但事实上景牧既没能去成军营,也没能在家休息。
而是去了定北侯府。
在程筠墨走了不久,便有定北侯府的人过来,说是定北侯府夫人来了,要景牧过去请安。
景牧点头应了下来,他如今虽然不太愿意见定北侯府的人,他母亲也未必愿意见他。
但是他不能背上一顶不孝的帽子,所以跑一趟就跑一趟吧。
只是跑这一趟下来,军营估计是去不成了。
景牧在沐浴更衣之后,带着不孤去了定北侯府。
由于定北侯府即便是定北侯夫人来了,也只住了两个人正儿八经的主子,所以格外的空旷。
“景牧给母亲请安。”景牧在见到玉纾忧的之后,恭恭敬敬的道。
“起来吧。”玉纾忧甚至没有正眼看景牧一眼。
“听说你不愿意过来住,为什么?”
“景牧眼下住的宅子是外祖置办的,景牧不愿外祖的心意被浪费。”
虽然他与玉家的关系,实际上并没有多好,但有时候拿出来用一用,还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以后都不过来住?”
“是。”
“你不过来住正好,我还觉得这宅子委实小了些,有些太挤,过于委屈了辉儿。”
“那我不来正好。”景牧用四平八稳的声音道。
“既然如此,我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景牧告退。”仍然是恭恭敬敬的模样,对于成为不被偏爱的那一方似乎没有任何不满。
景牧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定北侯府,刚刚出了府。
不孤便十分不满的道:“好歹都是定北侯府的嫡子,都是一个生母,侯夫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公子。”
“慎言。”景牧淡淡的道。
看着定北侯府大门上方的牌匾,顿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走到昨天行乞人行乞的地方,掏出了一些铜板放到了对方碗中。
只是已经不是昨日的那个行乞人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上苍保佑您平安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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