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同样的感谢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更何况是不同的人呢?
也许从他被定北侯府抛弃,送到南疆玉家的时候,他与定北侯府的缘分就已经断了吧。
而他也在经历过南疆的那些,北疆的那些之后,心里有了隔阂,再也不能像没有离开帝都之前那样心无芥蒂的对待他们了。
南疆多年岁月,似乎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
景牧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可面上又不能显露出来,只能让景牧心里更加的压抑。
“公子。”不孤十分担忧的道。
“我没事。”里你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把我吩咐你做的事都做下去,我先回军营了。”
虽然嘴上说着是回军营,可当不孤离开的时候,景牧却不知道他还去哪里?
只能十分盲目的走着……走着……
天大地大,却不知道哪里能容得下他。
街上路过他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只是却都没有入了景牧的眼睛。
站在人海里,看着空无一人的世间。
这样的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直到景牧渐渐的走回了军营,程筠墨的身影出现在眼里。
景牧才像是回魂了一般,重新活了回来。
“你怎么现在过来了?你没有去定北侯府吗?”
“什么?”
“听闻昨日夜里,你母亲定北侯府夫人千里迢迢的从帝都过来,你没有去看看吗?”
那什么景辉,这两天就在忙这桩事,她也是听其他人说了一耳朵,否则她也不会知道这桩事。
“我已经请过安了。”景牧笑了笑道。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挺高兴的,母亲能来,我能见一见她我挺高兴的。”
“说真话。”程筠墨将景牧按到椅子上,让他坐在那里,然后自己为他倒了一杯奶茶,放在他的手里。
“她为什么要现在过来呢?”景牧突然红了眼眶:“我在去请安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十分清楚她是为谁而来的。”
“我见她不过是走一个过程,只是为了外面的流言传的不是那么难听。”
景牧抬头看着程筠墨,可怜巴巴的道:“我以为我不会难过的,毕竟这么多年都已经过来了。”
“在南疆我第一次被人强行灌药的时候,她不在。”
“往后数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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