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定北侯府对景牧几乎是处于不管不问的状态。
“你也是侯府的人,你出事了,定北侯府肯定是要站在你这边的。”
“这句话你信吗?”景牧嘲讽的笑了笑:“倘若我出事了,恐怕第一个将我推出来的便是定北侯府吧。”
“二弟怎么会这么想?”
“我为什么不这么想?”景牧反问的道。
这些天,自从邵容与被玉文溪控制住之后,他不得不杀了程筠墨以妥协的时候。
有事情睡梦中,他都控制不住的在想。
他为什么会遭遇这些?
如果当初被定北侯府推出来请罪,被送去南疆玉家的人不是他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一切了?
他不会认识程筠墨,也不用被迫去杀程筠墨。
真以为这些年为玉家杀人的生活,他很喜欢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做一个普通的少年郎。
不做南疆公子牧。
不做定北侯府嫡子。
只做一个恰好生在这人世间的普通少年。
可事到如今,谁又会在乎他的想法。
说到底,这些年他仍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玉家的杀人工具,随时都可能被人推出去送命的人。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便回去了。”虽然很糟心,但景牧面上不显,声音仍然四平八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景牧在转身之后,走了一步,突然停下来,扭头道:“世子哥哥放心,我所做之事,一定不会牵扯到定北侯府。”
景牧勾了勾唇角,带着一点点讥讽:“可能也牵扯不到定北侯府。”
“毕竟世人都知道,定北侯府嫡次子景牧生于帝都,却长于南疆。”
“便是真的有教养不当的罪名,那也是南疆玉家应该担的罪名,与定北侯府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连南疆玉家也不在乎吗?你动了程筠墨,玉家又岂能讨到好处?”
“玉家与程家又离得那么近。”
“我不在乎。”景牧一字一顿的道。
倘若玉家能够在因此倒下的话,他恐怕在睡梦中都能笑醒。
他也不必在这里苦苦思考,他要如何做,才能既保住程筠墨,又能保住邵容与了。
倘若这两个人都能好好的,玉家也不在人世了。
他的生死或许就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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