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十分糟心的从客厅里出来,还没有走几步,就看见玉纾忧在那里站着。
景牧看了玉纾忧一眼,收回了眼神,行礼道:“景牧见过母亲。”
“你怎么来了?”
“世子哥哥有事与景牧说,所以景牧来了。”景牧不卑不亢的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不要让辉儿替你操心,那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也该能处理好了。”
“辉儿每日都要去军营,很累的。”玉文溪道。
景牧忍不住抬头看了玉纾忧一眼,然后恭恭敬敬的应道:“是,只要世子哥哥不干涉景牧所作所为,景牧保证不给世子哥哥添任何麻烦。”
景牧说完还看了景辉一眼,然后不管他们有什么反应,略显敷衍的行了一个礼之后,便向定北侯府的大门走去。
他们母子情深,他又何必留在这里。
而且他又不是没有事情做了,他也很忙。
能在百忙之中过来走这一遭,纯粹是稳住他身为景牧的时候,在人前的形象罢了。
玉文溪看着手下人打探过来的消息,有些不敢相信:“他还真动了程筠墨。”
“看来二公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命。”
“既然已经动了程筠墨,那就由不得二公子犹豫了。”玉文溪将心落一半回肚子里。
程家不是好相与的,动一下与杀了程筠墨的结果其实是一样的。
景牧就算不为了其他,只单单为了活着,也会十分主动自觉的将这件事做绝的。
深夜,景牧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暗室里,看着已经在那里等着的玉文溪,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二公子居然真的动了程筠墨。”玉文溪叹道,不知道在感叹什么。
“这不是姑娘最希望看到的吗?”景牧淡淡的反问道。
无悲无喜,仿佛动程筠墨这件事并不是他曾经非常抵触的事。
仿佛并不知道,动了程筠墨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这是邵容与的地址。”玉文溪掏出一张纸,递给景牧道。
景牧接过这张纸,并没有立刻打开看,而是十分温柔的笑了笑:“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守约,没有让我白白辛苦一场。”
“二公子既然动手了,那就要尽快了,毕竟程家的人也不只是摆着看的。”
“不用姑娘提醒,只要我确定邵容与安然无恙,该怎么做,不用姑娘说,我自然都会一一做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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