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厚重的大花被压在下面,却露出下身,听说是为了防止再次血崩。
她的变化很大,比起之前在院子精神抖擞地喊骂,与苏薇的拉扯,折磨伺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锦玉。
她或许听见了脚步声,微微睁开双眼抬头看着前方,又缓缓地躺下。她的下身放置了一个盘子,盘子里装满了流出来赤红色的血块,我看到了往后退了几步,我又微微打开双眼,用模糊的视线盯着前方的每一处。
我抓紧苏薇的手,一步一步靠近她。
“都出去吧。”锦玉干渴的喉咙不时呻吟,支支吾吾发出声音,像用尽全身气力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见到这样虚弱的锦玉,让我惶恐。
医生说,锦玉得的是绝症,剩余的时日,就要靠药物支撑。
“要拿一笔钱出来,酒馆的钱不碰。”裘凤和馨文把苏薇拉到门外。
“我没有。”苏薇说。
“说实话,母亲最疼的就是大哥,一说拿钱,你们撇得比谁都快。”裘凤放大语调说。
“找大哥回来,我们跟他说。”馨文双手叉腰。
父亲腾志是我的生命里,就像一个执行任务的人,他把所有的家事,都留给苏薇一个人扛。
他从来不会轻易向任何人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在他的主观世界里,永远就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日常他除了去收拾那破废酒瓶纸皮外,还会去四处寻宝各种各样的纸币,家里的大小事务,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要找到他是件非常难的事情,连阿毛长对紫扬的路线熟透的人,都找不到腾志,但只要一到傍晚,他自然会回来。
他这种与世无争的性格,正是导致这场悲剧的开端。
裘凤在日常生活中讲话声音低细,但她的每句话中几乎都带着刺。她的房间里总会藏着各种各样好玩的西洋之物,甚至许多我没见过的食物,都藏于她柜子之内。只要她以为丢失不见,就会责疑在我的身上。
“是哪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她总会以这种口吻质问我,像是指着桑树骂槐树。
她就是每时每刻都跟个刀刃子似的让你小心翼翼,生怕得罪,说实话,瑾儿却像她半分。
她头发有点自然卷,额头有一撮钢丝那么粗糙的刘海,洗完头发的时候,整个头发跟炸开似的,像狮子蓬松的毛发,所以她随身带着一个发箍。她是单眼皮,两个眼睛离得很近,所谓的眼界窄小,大概是按照她的脸这样描述。她的穿衣风格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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