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收到腾志的来信,里面还夹着钱,原来他去淮集是为了跟着朋友一起干活。
听说是在一间纸制品里当师傅,这个活儿,我觉得是腾志真正喜欢的事。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回家,我们也没有见过面。
我对于父亲的回忆是寥寥可数,一年当中,能见到腾志的,或许只有过节。
我们母女常常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在他眼里,可能就是烟花的火光,根本就不用当成一回事,就在来信里,也没有提及问候,苏薇并没有在回信里写道,我们住在雅丽家。
这次,苏薇收到腾志的来信,他说这个星期就会回家,打算不干了。
他穿着同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这件外套,看起来已经不像深蓝色了,表面变成了灰蓝色的布绒面料,像是每天都在穿同一件衣服,经过洗涤变成了旧布,他回来时还拉着一个小推车。
在他回来之前,苏薇连夜就带我回来,站在院子前,我的心突然地不安定。
他整个形象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少爷,就像一个在小巷衣衫褴褛的流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
也许从来都不喜欢光鲜亮丽皮囊下的他,渐渐过成了简朴的样子。
他的小推车真的很耐用,尽管外面的铁杆生满了土黄色的锈,脱了白漆,螺丝依然没有松动。
他把一个木板放在小推车上,一个蓝色的手提行李包压在木板上,行李包上再压着一个白色的麻包袋,里面装着的都是棉被、床单和毡子等等的床上用品。
手里提着的还有一个白色的塑料桶,我走上前看白桶中间的字,我打开盖在桶上的废纸,里面全是铁丝,底下还放着几块大石头。
除了提着这个桶,竟然还能装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是两大包粗粮饼干,透过袋子看进去,那表面都是一些霉斑,他竟然不舍得扔弃,还保存着。
“父亲,你干嘛带这么多垃圾回来?”我翻着的行李。
“什么垃圾,你懂什么,像这些铁丝卖出去很值钱的。”腾志拨开我的手,把废纸盖紧在上面,双手把废纸再插进缝隙里。
“这些棉被都变薄了,还有一个大洞,家里那么多被子,你就随便带一张,你这些都不能用了,你看这张。”我把被子扯开来,顿时闻到一股浓郁的药油的味道。
“我拿回来洗,什么不能用,冬天睡多暖。”腾志把被子扯过来,一把塞进麻包袋里,用手给袋子打了个结。
“真是受不了,你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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