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苏薇扯开被子,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起床了,我们要出发了。
我揉着睡眼睛,看向窗外淡蓝色的天色,有了一丝阳光的气息,我坐了起来。
今天,我们要去腾志工作的地方。
苏薇把昨天收拾的行李再次打开检查了一遍,嘴里嘀咕着我们需要带的东西,她巨细无遗,把衣服折叠得整整齐齐,装好洗漱的用品和路上吃的东西。
“来,掀起你的衣服。”苏薇手上拿着一片姜。
“啊?这是要干什么?我不要吃!”我害怕得捂紧嘴巴。
“傻孩子,这不是给你吃,给你贴肚子,怕你晕车。”苏薇说着把我的衣服掀起来,用一块贴布把姜片贴在肚脐上。
苏薇再从抽屉拿出一个小药瓶,走到窗户前借光来看日期。
“来,西西,吃一片。”苏薇把药倒在手上让我吞下。
“母亲,这又是什么?”
“这是晕车药,听话,把它吃了,路途遥远。”苏薇把药塞进我嘴里,再端给我一杯水。
我呼噜一声吞下,没有任何顾虑。
检查好所有的东西之后,我们准备出发了。
“夫人,小姐,请上车。”阿毛长打开车门,一只手遮挡着车门,以防我们把头撞到。
我们上车后,阿毛长替我们把东西都放在后尾箱。
第一次去腾志工作的地方,我既担心又有点期待,担心的是他把自己过得很拮据,除了收藏这些费用花费得比较多,在任何事情上,他都不舍得让自己过得很好,以往他就被锦玉灌输的思想根深蒂固,只要在自己身上花费的精力和金钱多,这几天他就一定吃不好睡不好,觉得是个罪人,奢侈的生活和纸迷金醉的生活,他确实不是那样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制律不会让他碰酒馆的事情。
除了紫扬,我就没有去过任何地方,虽然说制律在生意上经常进出,有时候还会带着瑾儿在外见世面,但是我不曾被带动。而我讨厌长大,一直就被灌输着长大成人就要婚嫁,成家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也许就是终生的意义,制律曾说,我和瑾儿永远都不能相匹配。
大人的话,听听就好了。
我从来都不会把大人的话放在心上,就像我从来不会把讨厌吃的东西惦记在嘴边一样。
身边的大人总是在一味地应承别人的请求,哄骗婴孩就是大人的“伎俩”,制律和腾志都是这样的人。
腾志总会拿一些话搪塞我,在我提出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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