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后,他都会爽快地应承,到最后,他不仅会忘记这回事,就算记起来有这件事情,还会再找理由延迟,失望多了,最后累积到不抱任何的希望,一直都对自己下定决心,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信任。
在一次,制律带着瑾儿和我出去逛街,在逛到一间卖有护手套的店铺,瑾儿停下脚步观望,一看就知道,这是她最喜欢的款式,上面的动物刺绣十分趣致,制律没多问,就把它买了下来,我鼓起勇气一问,我也想要这样东西,制律没多大在乎,只说以后再买,直到很多年,我还记得这件事情。
阿毛长送我们来到火车站的月台,我牵着苏薇的手走进去,她很娇小,弱不禁风的样子,再加上背了这个行李袋,我感觉这个东西要把她压垮了。
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松开我的手。
她把行李袋放下来,大口喘息着,而后我随着她身后慢慢步行着。
第一次来到这里,人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许多人肩上沉重的行囊,带着小孩的也有许多,听他们的口音,还不少是外地人,大家都在左顾右盼等着前面排队的人能够快速点。火车前有几张破旧的椅子,专门给乘客休息,青色的椅子还有许多斑驳的锈迹,部分椅子的螺丝都松动了,无法静坐,只能用脚支撑着,如果不是特别累,谁都不会选择这个椅子的。
火车即将靠站的时候行驶速度很快,往前行驶的速度就会从缓慢到飞速,在往前行驶的这段间隙里,许多对爱人不舍的眼神含情脉脉看着对方,用手抓住门栏,不停向爱人挥手告别,直到身影消失,留至一人留在原地观望,看似十分伤感。
我也很想可以一个人乘上这座离家的车,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也真的很想可以逃离这里,一个人生活,那时候的我们,会是以一种什么方式告别呢?
火车到站的时候,苏薇让我先上车,她用力地托举行李,不时颠簸身体,往上跳动,才能把行李放在座位上方,车上的男子,无一能够伸出援手,苏薇擦了额头的汗,坐了下来。
车子缓缓启动,一股闷重的味道随即迎面而来,我似乎在上车那一刻,就有点晕车了,有些人把鞋子脱了下来,把脚平放在前面,有些人在车子启动后就呼呼大睡,所以一醒来发现行李的东西都偷走了,苏薇跟我说,在任何地方,你都要提醒十二分的精神。
我现在能懂苏薇给我这么多防晕车的准备。
苏薇让我躺在她的大腿上,拍着我的背说,睡会,睡醒就到了。
我在她大腿上躺下,车子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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