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是盛产金发碧眼吗?怎么混进个白化病患者?”
“彼此彼此。”沈芳璃弹了弹围裙上的药渣,“橘毛鹦鹉戴个海盗眼罩就装深渊使者?”
塞琳气得双马尾乱颤,甩出一叠账单:“三十天租金加滞纳金,总计一千贝仑!还不起就两个选择——”她竖起两根手指,“一、店铺归维瑟尔家族,你滚蛋;二、卖器官!”她从蕾丝裙兜掏出一张价目表:“心肝脾肺肾,明码标价!”
“还有第四种。”沈芳璃指尖燃起雷咒,“打一架,输的滚。”
塞琳掩嘴狂笑,袖中甩出三枚***:“猜猜你昨晚喝的茶里有什么?”
紫雾弥漫间,沈芳璃慢悠悠掏出手帕捂鼻:“曼陀罗花粉混蟾酥,苦杏仁味冲得熏眼睛——下次记得用五十年陈酿的鹤顶红。”
“不可能!”塞琳扒着柜台尖叫,“我的配方完美无缺!”
“你熬药时火候大了三成,苦杏仁都炒糊了。”沈芳璃打了个响指,火咒席卷药柜上方的蛛网,“顺带帮你消个毒。”
塞琳气得跺脚:“亲卫队!给我砸!”
胖子抡起药碾砸向医疗器械展架,却在半空被藤蔓缠成粽子。瘦子刚摸到账本,就被沈芳璃一杖挑飞,挂上房梁风铃当啷作响。塞琳抄起铁棘鞭偷袭,结果鞭梢缠住自己脚踝,“扑通”摔进晒药笸箩,呛了满嘴陈皮。
“大小姐不会咒法?”沈芳璃用杖尖挑起塞琳的下巴,“维瑟尔家族继承人就这水平?”
“吾……吾之力量岂是凡夫能窥!”塞琳抹了把脸上的药渣,“今日暂且休战!”
此后七日,帕西街鸡飞狗跳——晾晒的当归掺了痒痒粉,却被沈芳璃转手塞进塞琳的下午茶;井水倒入蟾蜍卵,反被沈芳璃制成“美容圣品”糊了塞琳一脸;最绝的是伪装成铜钱的爆炸符,全被沈芳璃串成风铃挂在窗口,半夜炸得她顶着鸡窝头落荒而逃。
第九日深夜,沈芳璃拎着扫把蹲在屋顶。当塞琳鬼鬼祟祟摸向药铺后门时,一桶冰水从天而降。
“玩够了吗?”沈芳璃拽着湿漉漉的橘毛团子扔进地窖,“中二病也得有个限度。”
塞琳瘫在药草堆上,眼罩歪斜:“哼,若非吾之『苍之眼』被封印……”
沈芳璃一把扯下眼罩:“虹膜异色症而已,装什么虚空使者?”
琥珀色左瞳在烛火中流转诡光,塞琳突然捂住胸口:“其实……吾父母被困在深海禁域,急需神医!”她掏出一袋金币砸在药碾上,“只要你当维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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