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递过一杯温水和几个药片,转头对雅子说:“昨天真是谢谢你了,今天还麻烦你一大早赶来。”
“没事的,谁叫倩倩是我的好朋友呢!”雅子甜甜的笑,想减轻我母亲的亏欠感。
我咽下药片,急忙插嘴:“其实雅子还得谢谢我帮我改掉赖床的坏习惯呢。”
这次是妈妈瞪了我一眼,雅子弯下身来很做作的说:“是呀,谢谢你了,庄大小姐。”
妈妈摇头,带着幸福的微笑走出去了。
闲聊了几句雅子就起身要走:“我要上课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罢转身往外走,正好遇见进来送洗脸水的母亲。
“这么快就走?”
“我要上课呢。”雅子笑了,回头指指矮桌说:“那还有大半瓶鸡汤,中午要喝再热一下,我晚上再来。”
妈妈急忙说不用再麻烦了,就一路送雅子出去了。
上午闲着无聊我就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近中午。我起身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回眼看矮桌上早晨剩下的鸡汤妈妈已经热好并且又装进雅子带来的保温瓶中了。妈妈已经去针织厂为我们母女俩的生计操劳去了。
我走到门边,用妈妈早就准备好的洗脸水洗去这两日的疲惫,整个人就清爽了许多。
病好了自然就知道饿了,我打开保温瓶一股浓郁的香味便扑面而来,顿时使人胃口大开。
也许是早晨病没好利索影响了味觉,所以对于早晨那两大碗已经被我消耗光了的鸡汤我已经没有任何回味了,而此刻才真正感觉到即将入口的是一道美味。
然而在碗贴近嘴角的那一瞬我的泪水却先一步落入碗中,激起一圈涟漪。
在看到碗中热气沸腾的鸡汤时我想起了妈妈,碗中的鸡汤一滴不少,我辛苦劳累的母亲却没舍得吞下一口。
三年前我一贯使船的父亲被长江两岸的山洪吞没,甚至于没有机会见我们母女最后一面。面对着父亲离开的方向,母亲抱着我痛哭了一天一夜,之后我便擦干眼泪守着父亲留下的唯一一点积蓄加上自己灵巧的双手让我完整健康的活了下来。
没有父亲的日子母亲偿尽艰辛,我常常连夜在昏黄的灯光下为针织厂的衣服接袖子、缝纽扣、牵裤脚,任尖锐的钢针刺入我连心的十指,却只是将手指贴近嘴边吮一下了事,除此之外还要忍受那无良的厂主隔三差五的剥削,克扣那微薄的活命钱,我也只是忍受。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甚至连依靠都没有的女人,我除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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