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才回去的,当我送我到门口,很意外的看见来接我的人竟是安少阳。
我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很大方的笑了:“雅子交给你了。”
他回敬我一个他特有的笑容:“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的。”语气中有些戏谑的因子,但我听得出来,他是很认真的在说一句心里话。
“你们干嘛把我说得跟什么大人物似的,好像真有人要暗杀我这小女子。”雅子笑着抗议。
“是义叔家里有事老板才让我来代他的,”安少阳解释,“不过虽然你不是什么大人物,我一样要保证你的安全。”他多加了一句,回头看雅子,平淡的语气中尽是不可抗拒的关切。
我再笑时就坦然多了,我说:“有空和雅子来玩吧,虽然简陋得很。”当然这只是句客套话。
安少阳抬头扫视了一眼小阁楼,说:“很不错的,至少是个家。”
雅子跟我挥手告别,我就目送眼前这两个深深占据我心的人远去,然后长吁一口气上楼了。
既然明智的放弃了注定不属于我的,我就自然可以坦然并故作轻松的生活。虽然我一直隐隐感到这种放弃并不一定是完全的解脱。
后来的很多事都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作为一个少女,第一个引开我情窦的人就是我命中认定了的神。就像一根红烛,一旦被一点星火引燃便止不住的燃烧来释放它所有的热情,直到狂风袭来或是完全燃尽自己的生命才极不情愿的罢手。
女孩子的心情真的好奇怪,它固执到要终其一生来守望那件它一见倾心却注定不会属于我的东西。对于那些春心萌动的少女而言,这种守望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幸福,所以我们更愿忘记这更是一种悲哀。
由于渴求浪漫的情怀在作怪,所以女孩子大都信命,所以我们执迷不悟。但并非所有的女子都认命,虽然也许我们更执迷不悟。不过我想我还是属于前者,因为我已决心接受老天给我的任何安排。
我不知道义叔是不是真的有事才让安少阳来接雅子的,可我发现在那以后的日子里,即便是义叔没事的时候也常是安少阳来接雅子的。
他毫不避讳的在学校的门口,雅子也会毫不介意的跟他打招呼、谈笑。也许这就是身为上流社会女子的幸运之处,但这个幸运儿恰好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虽然给我这种幸福的是我所恋的人,我又能说什么呢?祝福他们吧!与此同时我也很满足于每天与安少阳短暂的一面之缘,对于我,这也许已经足够了。
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有意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