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李桂丹、董明德等人都围了过来，生怕周至柔突然说是假的。
从开战到现在，他们死了太多的飞行员了。
八月的半个月，中国空军出动了67次，空战12次，击毁日机61架，击中敌舰10艘，自身损失27架；
九月，出击46次，空战15次，击落敌机20架，击中敌舰船38艘，自身损失36架；
十月，击落敌机7架，自身损失25架。
而到了十一月，到目前淞沪会战结束的时候，整个空军可用于作战的战机只有30架左右，基本失去了进行大规模空战的可能。
前两个半月，一共击毁日机88架，自身损失88架。
看似打平，但是中国战机只剩下30余架，而日机却有数百架，数量越大越多，飞机也越大越先进。
之前一个半月，日机的主力战机是95式舰载机（95式分陆军和海军两种型号，总体来说，陆军款优于海军款，不过淞沪战场出现的都是海军款，陆军款基本在华北战场）；
而到了十月，日机的主力战机变成了96式舰载机，在性能开始碾压中国现役所有战机。
这也是为什么十月只取得7架战绩而自身损失25架战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