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任她成为整起事件的最后赢家。当然,这个最后的赢家并没有投诉瞿子冲,更加没有要求冉斯年赔偿那个打碎的花瓶,她给瞿子冲做了一面锦旗送过来,以一个可怜的寡妇的身份感谢瞿子冲这位队长破案神速,给了被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心浮气躁的范骁当场便要抢过锦旗扯烂后在地上猛踩几脚,是瞿子冲制止了他。瞿子冲要把这面锦旗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挂在自己的办公桌对面,他要以此为耻,以此为诫,时刻提醒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将来该怎么做。
审讯室里,谭健升在认罪书上签了字,他对自己十年前和七天前的罪行供认不讳。这个冷面男人此时终于卸下了面具,露出悲戚怅然的神色。他用饱含泪水的留恋目光望着面前桌子上他杀人的铁证,也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纪念——那套父亲曾经穿过,他也曾经穿过的小丑服装,这么一望就是半个小时之久。
半个小时后,他才缓缓开口对着对面坐着的瞿子冲和冉斯年讲述他的故事,而他的故事就是冉斯年根据白一烽日记所再现的那个父子三人的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从故事中最为悲情的角色谭健升的口中讲出来,别有另一番令人郁结的韵味。
谭健升活到25岁,没错,他实际的年龄只有25岁,25年间,他从未买过彩票之类的东西,就连喝饮料他都不会去看看瓶盖里有没有“再来一瓶”的中奖提示,因为他厌恶运气这种东西,因为他唾弃自己的运气。25年前那场二选一的抽奖活动中,他是未被选中的那个,这是他一生中最凄惨的事情。
谭健升是个影子,一个不能随意出现在世界上的影子,大多数时间里,他只能躲在养母谭海娇开的洗头房的后院里,但他知道他还有一个深爱自己的父亲,一个虽然深爱自己,但是更爱白一烽的父亲。作为儿子,作为影子,他一直称职,他甚至觉得自己比白一烽更加称职,更加值得呆在父亲身边,他曾无数次想过杀了白一烽,顶替白一烽,瞒过所有人,甚至瞒过父亲,让父亲都认定身边的儿子还是白一烽,而实际上,是他。
他不觉得父亲的职业会让他没面子,相反,他跟白一烽不同,他喜欢父亲的职业,甚至他的理想就是子承父业,长大后成为一个能给大家带来欢乐和笑声,让人们暂时忘却人世间悲惨不顺的小丑,他觉得小丑是坠落人间的天使,是一个光荣伟大的职业。所以十五岁生日那年,谭健升要求父亲送他一套小丑的服装,父亲穿过的就可以,因为十五岁的谭健升已经跟父亲一样高大了。
接下来的发展就跟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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