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十四年之后,谭健升等了二十四年,父亲还要他等!
谭健升仍旧无法憎恨父亲,他理解父亲对白一烽的父子亲情,那是日积月累而成的坚固城墙,而自己这个漂浮在外的浮萍对父亲而言,早已经冷淡得成了一片单薄的树叶。所以在父亲的葬礼上,以白一烽的朋友,剧作家谭健升的身份出席的他,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神态默然冰冷如雕塑,他委屈愤恨的眼泪只能在内心里泛滥翻滚。
“也好,这样也好,”谭健升被手铐拷住的双手不断隔着透明证物袋摩挲着那套小丑服装,释然地说,“我这两天总是梦见父亲,梦里他一直在冲我招手,梦里的他不是白霖,而是黄勇,因为他总是以黄勇的身份去找我的养母,然后在后院偷偷与我相聚。我真希望世界上真的有一个黄勇,他是我的父亲,是我不必跟任何人共享和争取的父亲,我能够拉着他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哪怕大家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父亲和妓女生的私生子,这都没关系,我都会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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