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了。”阎瞳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了：“你觉得这样折磨我，很好玩吗？”
凤羽摇摇头：“我没有折磨你，我只是像你展示，我曾经受过的虐待。为了让你不再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就加强了你的感受而已。”阎瞳的眼泪越流越凶了：“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你快停止！”凤羽笑了笑：“还不够呢，这种煎熬，这种漫长的绝望，你要好好的感受啊，你才会明白，你意识世界里的我，是多么的虚假！”阎瞳只感觉身后越来越疼，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等阎瞳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别墅观景台的椅子上了。“怎么样？梦中梦的感觉还不错吧。”凤羽靠在栏杆上，好笑的问道。阎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抬眼恶狠狠的看着凤羽：“你到底想干什么？”凤羽走到阎瞳身边，摸了摸阎瞳的脑袋：“小瞳，你太干净了，思想也好，身体也好，干净的让人忍不住想毁灭。我没办法真的对你做什么，所以，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的世界，和你是不同的，我和你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你有多干净，我就有多脏。你的世界有多美好，我的世界就有多阴冷。”
阎瞳回想着刚刚的遭遇，小声的问道：“那些年，那些夜晚，你是怎么过来的。”凤羽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咬着牙，想要活下去。”阎瞳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但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如果是我，也许我坚持不了那么久。”凤羽笑了笑：“谁又想坚持，谁又能坚持呢？可是，我想活着，看着那些人，是如何死去的。我也想活着，去杀我想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