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太重又会将细微线条处的银给磨掉。
最后一道工序颇有人情味,图案完整的乌铜片按照之前设计做成器形,还要拿在手中捂一捂才能变黑,捂的时间长短与季节有关系,夏天最好,天热,半天就能捂成,冬天就难捂些,有时一整天都捂不成。大概是人体的温度和汗液引发氧化反应,总之每一件乌铜走银作品都是用体温和耐心孵出来的。
熟练如袁昆林,也只好说自己的成功率在70%左右,因为雕刻的时候一锤落错,一个线条就坏了,一幅画也就毁了,打磨的时候力度一过,一根线条的末尾被磨掉了,整个韵味也就变了。
为了让融化的银更好地融入雕刻线条,他采用吹火的方法,用吹气来控制火候大小,但在完工之前,火苗是不能灭的,于是他学了音乐人才需要的循环换气,能不间歇一两个小时气息不断。
最后一步是需要用手将铜捂成黑色。
在袁昆林乌铜走银传习馆的门口,放着一张矮板凳,一个树墩,树墩上有固定铜片的铁质卡槽,然后是大大小小的錾子、一把小锤,学习乌铜走银的前一两年,就是坐在这方寸之地雕刻图案。
没有见到本地的年轻人在这里学习,却有一位江苏来的姑娘日日坐在这儿,反复敲打一幅松鹤的图案。普通观众早已习以为常的放射状松针,以及单腿站立的白鹤,一点一点从錾子下显露出来,布局要和谐,线条要流畅,不能有任何多余,江苏姑娘在这已经有一年了,仍觉得自己需要很久才能合格。
袁昆林家的大门敞开,想来学习的都可以过来敲几锤试试,孩子们放学归来,也会拿起锤子玩一下,耳濡目染之下,一轮小太阳一分多钟就敲成了。
乌铜走银这项古老的工艺被云南三个大家派别所掌握;分别是官渡金永才大师;晋宁袁昆林大师;保山万光红大师。
金永才,1975年他年仅18岁,是一名银匠。当时,他和李加汝作为银匠经常参加礼拜天的赶集,不时会聚在一起。
加上双方的住处仅相隔半公里,时间一长,他便经常到孤寡老人李加汝家里照顾李的饮食起居。1982年,李加汝正式将金永才收为徒弟,但并没有把配方交给他,只是让他和自己一起制作“乌铜走银”。
直到1995年,80多岁的李加汝身体越来越差,经常住院。金永才说,一次出院后,师傅和他一起吃饭,喝了点儿酒心情不错,就对他说:“乌铜走银制作技艺不能在我的手上丢失,不然我就成了民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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