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出于直觉地开口回他:“在海关又不用嘴巴工作……”赵藕荷用手肘顶了叶微舟一下。
叶微舟本来打算没好气地质问钟岸怎么知道她在海关,可在好友的淫威之下,她到底是无奈地闭了嘴。
梁平章脸上憋着一个笑,转移了话题:“钟先生,先一起去吃晚饭吧。”钟岸摇头:“不必。该谈的事都已谈得差不多,我该走了。”说话之间,他已经开始整理西装外套。
梁平章只好道:“那我送钟先生下楼。”钟岸同意了。上了饭桌,三人吃着饭,也说着话。
从梁平章处,叶微舟得知,钟岸如今开了一家航运公司,公司运作得很是不错。
他来找梁平章,是为了公司贸易的相关事宜。
“钟先生来找我,是希望我能够帮忙引见一下验估科的科长。这位科长与军方颇有些交情,钟先生的船员、船只,还有货物,不少都被扣在东北,他是希望借着这位科长,将他的人运回来。”梁平章是这样说的。
“那货物呢?将人运回来,货物不要了么?”赵藕荷问。梁平章深深叹息:“如今是战时,人能好好活着已经十分不错,还在乎什么货物?”赵藕荷也跟着叹气,顺手为他添了一碗鸡汤。
叶微舟则不知道为什么,由于听说钟岸最近事逢不顺,而十分恶劣地心情大好,吃了整整一大碗的白米饭。
——晚饭后,外面忽地下起了滂沱大雨。叶微舟索性留在赵家住上一晚。
叶家与赵家是故交,叶微舟打电话回叶家,那边很快便同意了。入了夜,叶微舟和赵藕荷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
叶微舟正抬手把玩着蚊帐上垂落下来的一段轻纱,赵藕荷忽然侧过身来问她:“钟岸如何?”叶微舟停下了手上动作。
她的脑子里回旋着很多,写着英文的报单、饭桌上美味的糟田螺,慢慢地,浮现出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有那股在鼻尖萦绕的淡淡烟草香。
钟岸,是那个高大的男人。他对她说的那一句话是,
“这位,是静安区的叶小姐”,还是个疑问的调子。实际上,这并不是叶微舟与钟岸见的第一面。
第一面,应当是十年之前。在祖母的葬礼上。分明是记得的,并且记得很清楚,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反问了一句:“什么钟岸?”赵藕荷不由睁大了眼睛:“钟声的钟,岸边的岸。你不记得了?今天来找平章谈事情的那个男人呀!你居然不记得?我和别的太太一起打麻雀牌,她们都说这个钟先生生得好看,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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