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男人的呼吸愈是沉重了些,半晌后,才问得痛苦。
“…因为什么?你恨我?恨我什么?…”
“…盛璨,我本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了解你的,哪怕并非全部,至少你的品性我是能保证的…”顿了顿,夏念之:“但是从未想过某天,你连血脉相连的亲生兄长,都能下手,盛璨,我亲耳听到那声爆炸有多震耳欲聋,被火油燃烧殆尽的豪车残骸触目惊心…”
话已至此,夏念之再说不下去,暖阁爆炸时,她便该认清盛璨手段的狠决程度的…
“……念念,因为我杀了盛痕,所以你恨我?……”
这个问题,实在不是个好回答的。
如实所告吗?亦或者,乱编瞎话呢?
她是恨的,还恨极了,但盛痕的死,却并非恨之一字囊括的所有理由。
便如同刚才她亲口所言,他们是自小的玩伴,感情深厚程度远非其他人可比,哪怕是她与盛痕相处的时间,都并未有她与盛璨玩闹的时候多,总归亦是用了感情的,才翻倍地难过。
记忆里的盛璨,温润如玉,温良恭谦,是端方的君子,亦是矜贵的世家豪族子弟。
并非嗜血不眨眼的杀人恶魔,仅仅是为权势,便连同血脉至亲的手足,都不肯放过。
“…盛璨…”
挖心的疼,大约便是这般,夏念之反问:“…你觉得呢,我为何恨你?…”
……
话落,便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胖喵喵似乎察觉了些什么,歪着脑袋往夏念之的怀里凑,尾巴一甩一甩地蹭着夏念之的手背,万物通灵性,胖喵喵似乎更是其中翘楚,夏念之握着它的肥爪子,仰头逼回眼泪。
……
威海小区B栋公寓302室内,盛璨盯着桌面上摊开的信,半晌后,默默将其捏紧成团。
母亲的叮嘱,言犹在耳,命令他定要坐上盛氏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但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随意,他的父亲,平城盛家的盛老爷子,掌控偌大盛氏集团长达半个世纪,哪怕如今上了年纪,多年不管集团内部事务,但余威仍在,纵然他只参加过几场集团董事局的会议,但深刻见识过,他的父亲,对那群人精似的股东们,震慑力有多惊人。
更何况眼下,沈家玩完了,沈冉冉再不会是他的助力,只要她不成为他的耻辱便是烧高香;至于他的母亲,惹怒了他的父亲后,自欺欺人的相敬如宾假象,终究是揭开了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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