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最丑陋的遮羞布,他的父亲——盛家的一家之主,再不会是个慈祥的父亲。
他的利用价值,在他的亲生父亲面前,怕是一文不名,分毫不值。
“…念念…你恨我吧,没关系,如此至少,我还不算是一无所有。”
盛璨起身,挪步至窗边,随心所欲生长的老榕树枝繁叶茂,排放整齐却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棚,倾洒的光晕下,有老人家从巷口缓缓经过,将微微躬起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
“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恨,都值得我仔细且妥帖地珍藏。”
从他站着的角度,望向西北方,正好可见半山别墅的隐约轮廓——朱门簪缨,钟鸣鼎食。
原本他身处其间,如今却落得个渴望而不可及。
几句自言自语,像是诉苦,又似乎是真情表白,盛璨握紧手机,他知道夏念之还在听,可事已至此,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人,竟然陷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尴尬境地,简直可笑至极。
然后,盛璨便回想到了年纪还小时,他偶然初见的那个夏念之——临近窗边,温婉姝丽的夏家少夫人推开雕镂小窗扇,他一眼便被夏伯母怀里襁褓的小胖娃娃吸引了注意力。
苍茫的青峦叠嶂间云雾缥缈,苍松翠柏,朱楼碧瓦。
小娃娃伸着藕节般白嫩嫩的小手,咿咿呀呀,朝着他直傻笑。
像那古画里的场景,别有一番意趣。
——
“别小瞧了念念那丫头,你对她好些,将来,你父亲说不准对你刮目相看。”
那时候尚小,不懂向来自视甚高的母亲,为何低下高傲,要他接近示好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奶娃娃;时至今日,他方才明白——母亲只不过是赌了一场,赌他父亲的爱屋及乌。
他母亲或许不知,其实她很多年前便赢了,从来看似凉薄的人,情深更甚。
倘若没有她肆年前多此一举,节外生枝的话,她想要的盛氏集团,早已是囊中之物。
——
盛氏之主,靠他一人该如何做到?
——
“…念念,前些日子,有人指责我太自私,当年我们在一起时…”
收敛心神,决定已下。
盛璨幽幽叹气,感慨道:“…我分毫不照顾你的感受,平白地让你受了好些委屈…我想了想,的确是我的疏忽,但为何你也从来不抱怨?事已至此,作为补偿,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还记得威海小区内的那棵大榕树吗,我们埋下时光胶囊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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