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顺眼儿,因而拌起了嘴,太太怎地忽然问起这个。”
大太太道:“流翠是我瞧着长大的,性子我岂有不清楚的?倒是侍画那丫头,平日里与宁姨娘屋里的月荷要好,一样的就有些花花肠子。昨日竟被流翠气得直哭,这里头必有原因。且你最后不也提醒三太太管教她来着么?就知你们有鬼,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锦眉揣测她神色,见她漫不经心拿竹签子戳着瓜皮儿,并不像动真怒的样子,便笑了笑,道:“咱们哪敢在太太跟前耍花样?委实是流翠昨日轻狂了些,竟一味拿着调笑的话儿逗弄人家。眉儿也并未有暗示三太太管教下人的意思,不过是觉得侍画也确有些经不起玩笑,顺道说句罢了。”
大太太手里摆弄着竹签儿,歪着身子盯了她半日。直把她瞅得心下打鼓,一双手绞着绢子也不敢挪窝。半晌后大太太将目光转向别处去,慢条斯理道:“近来委实事儿多,我也懒得一一去理你们。但只一件,你万莫给我捅出什么娄子来,若一个不好闹到老太太跟前去,我便是要连你一块连坐的。”
锦眉忙地敛容:“眉儿知道,眉儿不敢。”
大太太便就抚了抚鬓角,“夜深了,你且回罢!让婆子们送送。”
果然就有两名婆子拎着一对大灯笼进来。正房里的人儿个个衿贵,锦眉不敢当真劳动,让碧罗取了其中一盏灯拿了,仍把另外的辞了去。大太太也不勉强,让人送到廊下且算。
顺着游廊走了一半,天上忽下起细雨,碧罗指着东角门处:“又不曾穿蓑衣,倒不如从偏房里穿近道过去。”锦眉犹豫不决,她自是知道从偏房里插过去要近上许多,却因为偏院里乃是二位姨娘的住处,恐有惊扰之嫌,故不大情愿。碧罗见她主意未决,便除了身上绵褂,盖于她头上道:“若是不走,便拿这个遮一遮。”
锦眉哪里忍心,还了褂子予她,便就抬腿往东角门里走去。
尚未至戌时,穿堂门还开着,只见左右两边厢房里,李姨娘与宁姨娘房里皆亮着灯影。只是位于角落处的宁姨娘窗下,却隐约有人影闪烁。锦眉驻足于花枝后头望了望,只见那人长袍绵褂,束带顶冠,竟是个男子身影。而窗内亦有一人侧身而立,身形窈窕,——不消说,正是年华正好的宁姨娘。
莫非这宁氏竟暗里勾结男子,欲行甚么苟且之事?!
锦眉心下惊疑,且惊且怕,欲速行离开,又恐惊动那二人被发现。
正无措时,那窗门已开了些许,里头探出颗云鬓花颜的女子头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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