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战马的表现轻松自若。
这是判断一匹马和一个人能不能上战场最基本的条件,战况不利之时你可以逃,但不能慌乱逃跑。
并非是说这样会损害了这支军队在世人眼中的形象,镇南军向来不会追求这些,而是慌乱会使你能逃掉的几率大大缩小。
再者而说那位中年汉子并不是自己的敌人。
余明也没有慌乱,因为他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那位中年汉子手中动作就像是拿累了往前稍稍倾斜下了枪锋一样。
片刻后机械般的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再回头望向那杆已经收回却没有拖带上丝毫泥水的长枪才开始感到深深的恐惧。
中年汉子面容平静,看着面前从城墙上低下的雨水开口道:“你要清楚你是在与何人讨价还价。”
在去年的那个秋天,他站在由这里向北的另一座城市,似乎也是个下雨天,他同样是透着城墙下不停滴落的雨水看着前方。
不同的是那次他面对的是数百骑兵,而这次面前只有一骑,且那次自己的手中并没有携带长枪。
但不知怎么的,这次似乎他要更紧张上一些。
余明呆呆道:“不是这样的,说书先生不是这样说的。”
中年汉子面容依旧平静,并未理会他口中的说书先生说了些什么,居然会让一位年仅九岁的少年在这个雨天一人一马独自来到这座城,站在自己面前,只是淡然开口道:“现在下马回去,这杆枪才不会落在你的身上。”
余明扭头向后看了看,发现来时的路已是看不清,只能感受到身上已经开始发冷的雨水正在一点一滴浸透自己的心灵。
他娘说的是对的,雨打在身上久了确实会留下一丝丝寒冷。
许久后转过身来,看着汉子身后的大门,门头上写着那三个自己认不清的字,以及中年汉子和他手中长枪。
虽然不认字,但他感觉那三个字应该就是宛丘城,原来宛丘的丘,丘陵的丘长成这个样子啊。
最后低头看了一眼。骑虎难下,骑马同样是难下,这匹马太过高大,即便他已心生退意却是无法再退。
胯下那匹名为千里的战马似乎是感受到了背上这少年的为难,慢慢歪下身子。
待余明从马背上爬下后才重新站直了起来。
余明想要摸过马背上的包裹,双手举起却够不到,战马察觉到他的意图,却不愿再次弯下身子。
马这种动物即便睡觉都是站着,那是因为以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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