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危险,尤其是战马,轻易弯下身子已是犯了大忌。
余明此时颇有为难,还带着辛酸和委屈。
一位小小少年,离开自己的家,离开了那座城,虽说在城内孩子中算是调皮捣蛋谁都不服气的模样,但在外遇到陌生人还是从心眼里感到些害怕的。
再次回头向后看去发现身后并没有自己的母亲,重新转过身子,却反应过来自己只有把头抬的高高才能看得到那位中年汉子。
这个人,真的好高,他的那杆枪真的很锋利。
少年带着失望离去,最后一次回头,向着那边小心翼翼问道:“那匹马真的是一位先生送给我的,他在我隔壁住了好几个月,我想带着它回去。”
中年汉子未曾开口回话,但是握枪的那只手却微微张合了一下,若仔细看去或许能发现他的手指好像还有些轻轻发抖。
少年见对方未曾回话,抬头投去了询问的目光,眼角已有泪水滑落,和雨水夹杂在一起,看不清楚的面容上带着藏不住的那份委屈。
对方依旧未曾回话,余明转身离去,脚步踏在泥泞的地面上,抬起的很是吃力。
在城墙上两位士兵见状交头接耳有些不解的小声嘟囔道:“咱们老大这次是怎么了?”
“以前有人来投军也没见他出来啊。”
“我估计应该是那匹马的原因,以前从军的你见过有人骑着咱们的马来的吗?再说了,从军哪有这么小一个小孩儿骑着马就来了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咱们的马咋会被那小子骑着?”
这话有两种含义,一种便是很简单的字面意思,那少年是怎么弄来的马,第二种就是马为什么愿意被他骑着?
马其实是不愿意的,只不过是顺路捎他一程罢了。
若没有这小子千里马自然也回不来,总不好再半路上欺负一个小孩儿将人摔下来。
更甚至随杨贺九到了灵学院内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被那位院长大人切下几块肉来尝尝味道。
一人摇了摇头,“我感觉咱们老大这次回去可能会后悔了,你看他握着杆枪是啥意思能知道不?”
“握枪啥意思你不知道?不是,你那身皮都被练这么久了,不说全熟也得有七八分了吧?枪是干啥使的你都不知道?”
“滚蛋!娘的你才是被烤的那只烧猪!枪当然是捅人用的,捅敌人。”
“可那小子身上也没见有窟窿眼啊。”
没见窟窿眼,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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