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在议事厅中雷厉风行的宗主形象颇为不符。
“但是嘛,你现在好歹是我们宗门的代理宗主,怎么着也得把名头借出来给宗门用用吧。
你看那些弟子们,一听说这场宴会是代理宗主亲自主持的,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
你现在可是她们心里的偶像,不给她们看看偶像长什么样,她们该多失望啊。”
“那现在辞去代理宗主的位置还来得及吗?”
江尘羽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冲着那位满脸笑容的女人翻了个白眼。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无奈,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当中却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感慨之色。
他第一此与其见面时,需要仰望她。
彼时的她,虽然对自己颇为关注,但也不觉得他会成为多大的人物。
结果,现在没有过去多久,自己居然已经能和这位宗主大佬平起平坐、同等对话了。
哪怕是江尘羽自己,偶尔回想起来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一路走来到底经历了多少。
“来不及,当然来不及。”
赵笙烟拍了拍江尘羽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亲昵与信赖。
“尘羽,你现在身上可是刻上我们太清宗的印记了。
从你第一天踏入太清宗山门起,从你拜入曦雪门下起,从你接过代理宗主的令牌起——这印记就一层一层地叠上去了。
现在才想着逃跑,晚咯。”
“行吧,那就当我上了贼船了。”
他倒也没有过多坚持,而是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从来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既然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既然已经接过了这块令牌,那他就会把它扛好。
更何况,赵笙烟说得其实没错——太清宗确实在他身上刻下了印记,那印记不是束缚,而是归属。
他端起酒杯,与赵笙烟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反正,太清宗怎么运作是它们的事情,那些繁琐的宴会流程、座位安排、致辞顺序,自然有赵笙烟和那群执事们去操心。
至于自己嘛,只需要在宴会的现场开开心心地享受就行了。
吃吃饭,喝喝酒,应付一下各宗大佬的客套,顺便看看弟子们准备的助兴节目。
这么一想,这场宴会似乎也没那么麻烦了。
时间来到了下午。
午后的阳光从主殿高处的彩窗斜斜洒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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