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立刻覆盖上来,中间没有半息的间隙。
马匪头目的黑马在第一波冲击到来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地原地打转,他拼命地拽着缰绳想要调转马头,嗓门里发出了一声走了调的嘶吼。
“结阵!给老子结阵!”
没有人听他的。
一百五十骑马匪在三三制的穿插分割面前,如同一块被投入绞肉机的生肉,在几个呼吸之内就被切割成了无数无法互相呼应的碎块。
三个马匪试图并排迎击,第一个三三制小组从他们的正面切了过去,陌刀劈翻了中间那个,长枪挑开了左边那个的马缰,第二个小组从侧面补上,一枪将失去控制的马匪从马背上捅了下去。
五个马匪试图往峡谷东面突围,两个三三制小组从两翼合拢过来,六匹战马形成了一个口袋形的包围圈,陌刀和长枪从三个方向同时落下,五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全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在火光中翻滚着落在碎石地上,马匪们引以为傲的草原骑术在这一刻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们连背嵬死卫的衣角都摸不到。
每一个三三制小组的冲锋轨迹都是一条精确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弧线,切入,劈砍,拉开,让位,下一组无缝衔接,整个过程如同一台被精密齿轮驱动的钢铁绞肉机,冷酷,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个马匪挥着弯刀朝最近的死卫劈了过去,刀锋还没碰到甲片,左侧的长枪已经从他的腋下穿了进去,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挑了起来,甩在了碎石地上。
另一个马匪拨马想跑,后蹄刚抬起来,陌刀从背后横扫而过,连人带马的上半截往前飞了出去,下半截还留在原地。
马匪头目的三角眼里写满了一种纯粹的恐惧。
他见过草原上最凶悍的马贼,见过突厥人的狼骑兵,见过绥州大营里赵崇德最精锐的亲卫骑兵。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
这不是骑兵对冲,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在围猎一群失去了方向的野兔。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从喉咙里翻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调,弯刀在手中抖得刀身都在嗡嗡作响。
回答他的是一道银色的光芒。
叶逐溪的枣红马从三三制方阵的缝隙中切了出来,速度快到了让马匪头目的瞳孔根本来不及追踪的程度。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压得极低,长枪的枪身贴着马颈,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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