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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两侧的屏风在同一个瞬间炸裂了,木框和绢面碎片飞溅在空中,夹壁墙的暗门从内侧被推开,沉重的石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了震耳的闷响。
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刀斧手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手中的战刀在烛光中反射出密密麻麻的冷芒,甲片碰撞的声响汇成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风暴。
“杀了他!”
赵崇德的嗓门拔到了能让整座都督府都听见的程度,手指朝着主位上的陈宴死死指了过去。
“一刀一块,剁成肉泥!”
三十多名刀斧手冲在了最前面,战刀高举过顶,脚步声在青砖上敲出了急促的鼓点,距离主位不到五步。
陈宴坐在主位上,连身体的朝向都没有变。
他的手指还搭在扶手的边缘,眼皮都没抬一下。
红叶动了。
月白色的袖管在烛光中只闪了一闪,整个人从陈宴身后三步的位置切了出来,速度快到了让最前排的刀斧手连她的身形都没看清。
精钢短剑出鞘。
没有声音。
第一个刀斧手的战刀还举在头顶,喉咙上就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切口,血线从切口里喷了出来,溅在了身后第二个人的面甲上。
红叶的身形在第一个人倒下之前就已经到了第三个人的面前,短剑翻了一个花,从第三个人的腋下穿了进去,又从第四个人的膝窝处划了出来。
四个人,两息。
她的脚步没有停,整个人在刀斧手的人潮中穿梭着,每次穿梭都精准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短剑只切要害,只走最短的路线,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刀斧手连陈宴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从主位到他们倒下的位置之间,形成了一条三步宽的血胡同。
鲜血喷溅在青砖上,溅在案面上,溅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菜肴和果品上,但陈宴的紫袍上一滴都没沾。
赵崇德的瞳孔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扩张到了极限,嗓门里发出了一声走了调的嘶吼。
“都上!五百人一起上!她一个人能杀几个!”
剩下的刀斧手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人潮将红叶的身影淹没在了中间,战刀从每一个方向劈了下来。
红叶的身形在人潮中旋转了半圈,短剑在手中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将三面劈来的战刀全部荡了开去,但第四面的刀锋擦过了她的左臂,袖管被割开了一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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