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磕在了地面上。
“柱国饶命!柱国饶命!末将一时糊涂,末将猪油蒙了心,求柱国开恩,末将愿意交出兵权,交出所有家产,只求柱国留末将一条狗命!”
他的额头在青砖上磕得咚咚作响,每磕一下就留下一片血渍,嗓音嘶哑到了快要断裂的程度。
陈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磕头如捣蒜的魁梧身影,嗓音平得像一潭没有任何波澜的死水。
“赵崇德,你杀了本公六个政委。”
赵崇德的额头停在了青砖上,整个人的身体在这句话落地之后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陈宴的靴尖朝前伸了半寸,踩在了赵崇德的手背上,力道不重,但赵崇德的手指在靴底下蜷缩了起来。
“六条命,六个家,六个跟着本公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的靴尖从赵崇德的手背上移开了,转过身,朝着正堂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张文谦。”
张文谦从门框旁边走了进来,甲片上那道暗红色的袖标在烛光中闪了一闪。
“属下在。”
陈宴的嗓音在这一刻冷了下来,冷到了让正堂里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觉得自己正站在一座冰窖里的温度。
“将赵崇德活剥皮揎草,挂在绥州城头。”
赵崇德的惨叫从正堂里翻了出来,像一头被宰杀的猪,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被两名夏州步兵死死按住了肩膀和腿。
“不要!不要!柱国,末将知道错了,末将什么都说,末将什么都招!”
陈宴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转身,嗓音从肩膀上方飘了过来。
“说什么?”
赵崇德的嗓音嘶哑到了变形,每个字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拼了命挤出来的。
“截杀政委的事不是末将一个人干的!末将背后有人!”
陈宴转过了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赵崇德那张已经被恐惧扭曲到了极点的脸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弯了起来。
“说。”
赵崇德的额头磕在了青砖上,嗓门拔到了能让整座正堂都听见的程度。
“银州商会!是银州商会的人找到末将的!”
他的手指在青砖上抓出了两道血痕,嗓音急促到了快要断气的程度。
“银州商会的会长钱万三,半年前派人送了五万两黄金到末将府上,说只要末将挡住夏州的新法,不让政委进绥州,他们就每年给末将十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