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惨白而刺目。护士推着担架往外走,陆时衍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苏砚的高跟鞋——刚才上担架时脱下来的,一只跟断了,另一只鞋面上全是灰。
苏砚趴在移动的病床被推进急诊室大门时,忽然转回头叫了他一声。
“陆时衍。”
“我在。”
“你知道我扑过去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陆时衍推了推眼镜:“什么?”
“我想的是——如果是你的话,就算赢不了,至少不会让我一个人输。”
急诊室的门在她背后合上。
陆时衍站在门外,拎着一双断了跟的高跟鞋,西装破了一道口子,袖子上全是血,镜片上水渍和血点干的痕迹混在一起。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钉子钉在急诊室门口冷色调的灯光里,许久回不过神。
过了很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那只刚才在救护车上按了手机发送键、也按过苏砚肩头不让她乱动的手。手指上还有她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指甲缝里几道暗暗的红褐色印痕。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久到路过的护士以为他需要看急诊。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案子要是赢不了,我就改行。”
远处走廊尽头的电视屏还在滚动法院突发袭击的新闻画面。他拎着那双鞋,站得笔直,像钉在急诊室门口的又一把锁。
(后续见第0393章《高跟鞋的鞋跟断了以后》高能继续)
这世上的承诺,大多数都说在酒杯边上,说在床上,说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但有一种承诺,说在手术室门外,说在凌晨三点,说在一个人的皮鞋上沾着另一个人的血的时候。这个时刻说出来的话,字字都有回音,因为听的人在鬼门关里,说的人在鬼门关外。
【小剧场】
薛紫英拎着水果赶到医院,看见陆时衍站在急诊室门外,一手拎着断了跟的高跟鞋,一手拿着手机在处理文件。她愣了半晌,说:“你这个样子,特别像一个人。”陆时衍头也没抬:“谁?”薛紫英说:“一个刚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人。”陆时衍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字。薛紫英又说:“哎,你觉不觉得,苏砚这种人,就像她做的AI系统——表面冷冰冰的,底层全是保护逻辑,而且只保护她判定为‘重要’的东西。”陆时衍终于抬起头,镜片反着冷白光,看不清眼神。“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薛紫英把水果放下,拍了拍他的肩:“从我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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