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两小时内回话。”
哨兵脸色变了变,赶紧推门进去通报。
沈寒烟站在门外,听见里头桌椅响动,接着脚步声走近。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在门口,灰军装扣到领口,脸上带着熬夜的青黑,眼神却锐利。
“什么东西?”
“南线司令部急件。”沈寒烟递上文件袋,顺势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赵副官,昨夜北墙的事,您心里有数就行。但司令部已经盯上了,要是查出您儿子上周从西岭运货收的钱……怕不止撤职这么简单。”
赵副官瞳孔一缩,伸手去接文件袋,指尖有点抖。
沈寒烟没松手,反而从怀里抽出那半张账本纸片,轻轻一抖:“您看,这笔‘丙号油料’,账面走的是军需,实际运的是烟土,对吧?三百家的分成,您拿两成。可要是司令部顺藤摸瓜,查到您家老宅地契都抵押给了日本人……您那位在教会学校念书的闺女,还能安生待下去?”
赵副官呼吸重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沈寒烟收回纸片,低声道:“我们不要您现在就反水。只要今天中午十二点,西门守军换防的时候,放我们一支小队进来。事成之后,您和家人,我们可以送走。”
“你们是谁?”赵副官嗓音干涩。
“不重要。”沈寒烟退后一步,“您只要知道,昨夜炸岗楼的不是运气,而是有人告诉他们——北墙三分钟没人。而今天,也能有人告诉司令部——赵副官昨夜销毁了三份哨兵轮值表。”
赵副官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终于开口:“十二点,西门。我会让守军提前吃饭,换防推迟十分钟。但只能开五分钟门,过后立刻封锁。”
“够了。”沈寒烟点头,“您放心,我们只要通道,不伤百姓。”
她转身要走,赵副官突然低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寒烟没回头,只把手掌贴在门框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手印:“一个不想再看见孩子给日本人抬棺材的人。”
她走出营区,沿着土路往西南方向走,脚步不快,也没回头。直到翻过一道矮坡,才从腰间暗袋掏出一枚铜哨,轻轻吹了一下——短促的一声,像鸟叫。
不到二十分钟,林子边上出现一个人影。
陈默从密林里走出来,灰布军装沾着露水,手里拎着根树枝,边走边在地上划道儿。他走到沈寒烟面前,树枝往地上一插,问:“成了?”
“成了。”沈寒烟抹了把脸,把赵副官的话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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