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特意选的,粗细适中,光滑不伤皮肉。
插好之后。
他又取过一盒金疮药,细细地敷在伤口上。
那药粉是太医院特制的,用的都是上等药材,平日里只有贵人才能用上,如今也是用在这小太监身上了。
华源做完这一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直起腰,抹了把额上的薄汗,看着床上那个昏睡过去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孩子,应该能活。
门口那内侍一直盯着他看,眼神从一开始的不耐,慢慢变成了惊愕,又慢慢变成了……复杂。
等华源处理完第二个孩子,那内侍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
“华太医,”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你这……这也太细致了吧?”
华源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动作:“怎么?细致不好?”
“不是不好……”内侍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盒金疮药上,喉结动了动,“这药……怕是够买这孩子几条命了吧?”
华源“嗯”了一声,反问道:“怎么了,不让用吗?”
内侍沉默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华源将第三个孩子也处理完毕,动作依旧那么稳,那么准,那么……熟练,那刀在他手里,就像画师的笔,绣娘的针,精准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等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抬走,内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华源,”他声音有些发涩,“你方才说……那麻沸散,真能让人不疼?”
华源正收拾刀具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
看向那内侍。
内侍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生得白净。
此刻他站在门边的阴影里,脸上的倨傲早就没了,只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华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内侍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当年我进宫那会儿,可没这待遇。”
“一刀下去,疼得昏死过去。醒了之后,伤口烂了大半年,差点没挺过来。后来虽然好了,可那地方……时不时就侧漏,一股子腥臊味,怎么也遮不住。出门就得挂个香包,旁人还以为我是臭美,其实……”
他没说完。
但华源听懂了。
华源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刀具。
“这些新来的,”那内侍又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酸意,“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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