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
她站起身,替他整了整衣领,又绕到身后理了理衣袍,最后退后两步端详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该出发了。爹娘还在外头等着呢。”
裴辞镜应了一声。
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菜肴,深吸一口气,斩断了眼中的不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毅然转身。
侯府门口,两盏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将门前那片地照得昏黄而温暖,裴富贵和周氏已经等在那里了。
周氏眼眶有些泛红,手里攥着一条帕子,帕子已被揉得皱皱巴巴。她上前几步,拉住裴辞镜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路上小心。”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哽,“考得好不好不打紧,身子要紧,你从小大到大就没吃过苦,也不知你受不受得了。”
裴辞镜心里一暖,反握住娘亲的手,用力握了握,笑着道:“娘,您放心,您儿子我身子骨好着呢,不过是几天罢了,还是能扛得住的。”
裴富贵站在一旁,圆滚滚的脸上带着笑,却难得没有接话打趣,看向裴辞镜的目光里有骄傲,有期许,还有几分掩饰得不太好的紧张。
他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多说什么。
但一切尽在不言间。
“爹,娘,我走了。”
马车已经备好,停在门外。那是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车帘是新换的,车里的坐垫也加厚了一层,还放了一床薄毯,是沈柠欢提前让人准备的。
裴辞镜扶着沈柠欢上了车,自己跟着跳上去。
掀开车帘。
朝外头挥了挥手。
“爹,娘,回去吧,外头冷!”
裴富贵和周氏站在门口,望着马车辘辘地驶出巷口,消失在夜色里。周氏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裴富贵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莫哭了,辞镜只是去考场了,又不是上刑场了。”
周氏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你说的什么话?我都晓得!就是……就是心里头还是惦记着。”
裴富贵笑了笑,说道:“要不,我们再去捐点香火钱?”
“嗯,多捐点吧!心意必须到了,上面才会保佑!”周氏点了点头,对裴富贵的提议表示赞同。
两人吩咐下人再备一辆马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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